女媧(上)
了,但家里面还有很多张嘴要吃饭,女儿再生就有了,一家的生计若耽误了恐怕会饿死。
「她若没有病,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村长在旁边冷笑说:「只有女媧后人,才会女儿男身,跟村里姑娘勾搭不清,居然还说不想结婚,这不是混乱人心吗?」
结婚是女子的天命,哪个姑娘不结婚?
连寡妇、娼妓都比这种喜欢同性的姑娘高太多了。
「我没办法,我控制不了自己!」她哀求着自己的爹带她回家「我愿意剃度出家,拜託,我可以帮忙耕田!」
求你不要因为我的性向拋弃我。
农汉却想到村长那句混乱人心,他也不是靠自己就能活,村人的眼光很重要,这样的女儿…
「这是为了我们好,为了村子好。」村长低声的催促农汉离开「你想想自己的名声,想想要是女媧后人,不祭天的话会乾旱害了整个村,你愿意吗?」
天时不下雨,是老天爷不赏饭吃。
他不能不顾其他人,农汉咬牙转头离开,不听背后的小屋传来姑娘凄厉的尖叫。
就算他有疑惑,就算他猜到那几个跟着进屋的男子做了什么,可是一个姑娘的命能换一村的平安,这买卖是划算的。
他骗着自己似的喃喃自语「只是祭天,是神圣的事情。」他加快脚步跑回家。
大妞,以后不要作女儿身了。
他湿润着眼眶跑回家。
小房间在一盏茶的时间过后。
少女双手被绑着,嘴里咬着布,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汉子在自己身上挺动。
就算她说服自己已经死了,死尸是不该有感觉的,但她仍然不能阻止肉体被穿刺时的感觉。
下体冰冷湿糊又痛的让她双腿颤抖,意识到被侵犯的痛苦,像是刀刮着她的骨头,她痛苦无声的流出眼泪。
男人野兽般的在她身上挺动,像是她看过的猪圈里交配的公猪,发出一样的嚎叫跟喘息。
骯脏又污秽。
她脑海里闪过声音,又好像是谁在她的耳边说话。
「村长,这女的都没有反应,不好玩啊!」男人的声音在远处。
她感觉身前发凉,因为衣服敞开着露出她的­‌乳­房跟身体,她却没有力气去拉。
也没必要拉,这房里的男人,谁没有上过她?
那些不该被看,不该被碰的地方都让人折磨了一遍,失贞的颓丧感辗过意识,她眼神转为不甘,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喜欢跟姑娘一起,就说我有问题?
她不甘心的从床上撑起,看着远处的村长,她眼神愤恨,她顺手拿过茶碗,砸在茶几上。
乓!
茶盘的碎片让她握在手上。
「我要杀了你们!」
村长看到她先是一愣,然后唬的一跳到旁边,反到是刚刚的男子抽出腰间的刀子。
「你干什么!」村长惊叫,不是刚刚绑着她吗!
怎么可能松开?
这房间不可能有人松开她的!
「凭什么说我有病!有病的明明是你们!」她喃喃的说,此时她已经陷入疯狂。
她手上、身上的黑癣渗出黑气,反而真的像是村长所说的,是女媧的后人有着人身蛇尾。
「你一个姑娘喜欢居然拒绝成婚,当然有病!」村长躲在椅子后面说。
「你只是找个理由让外人姦辱女子而已!」她愤恨的举起碎片,她要杀了村长!
因为到现在她才知道,那些所谓被治癒的女子,其实根本就变成村长私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