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公卷二十六起六年尽十五年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后阝”“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费”之属是也。后阝、费二邑,相因言之,故谓之数耳。注“以问”至“堕之”解云:春秋说及史记皆有此言。云故君子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者,论语文也。云不书去甲者,举堕城为重者,正以传云“家不藏甲,邑无百雉之城”明其并从二事,而特举堕城,不书去家之甲者,举重故也。必知去甲亦合书者,正以成元年“三月,作丘甲”书之于经,明知去甲亦合书矣。
雉者何?五板而堵,(八尺曰板,堵凡四十尺。堵,丁古反。)
[疏]“雉者何”解云:正以传言“邑无百雉之城”经典未有其事,须知雉之度数,故执不知问。注“八尺曰板”者。解云:韩诗外传文。
五堵而雉,(二百尺。)百雉而城。(二万尺,凡周十一里三十三步二尺,公侯之制也。礼,天子千雉,盖受百雉之城十,伯七十雉,子男五十雉;天子周城,诸侯轩城。轩城者,缺南面以受过也。)
[疏]注“二万”至“制也”解云:公侯方百雉,春秋说文也。古者六尺为步,三百步为里,计一里有千八百尺,十里即有万八千尺,更以一里三十三步二尺,为二千尺,通前为二万尺也,故云二万尺,凡周十一里三十二步二尺也。云礼,天子千雉者,春秋说文也。云盖受百雉之城十者,谓公侯于天子,十取一之义,似若孟子与司马法云“天子囿方百里公侯十里,是十取一之文也。云“伯七十雉子男五十雉者,春秋说文。注“天子”至“过也”解云:天子周城,诸侯轩城者,春秋说文。云缺其南面,以受过也者,正以诸侯轩县阙南方,则雉轩城亦宜然。案旧古城无如此者,盖但孔子设法如是,后代之人不能尽用故也。或者但不设射垣以备守,故曰缺其南面以受过,不妨仍有城。
秋,大雩。(不能事事信用孔子,圣泽废。)
[疏]注“不能”至“泽废”解云:并谓三月之后违之。
冬,十月,癸亥,公会晋侯盟于黄。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是后薛弑其君比,晋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射,食亦反,又食夜反。朝歌,如字。)
[疏]注“是后”至“以叛”解云:在十三年冬。云晋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者,亦在十三年冬。案晋荀寅、士吉射叛,在弑比之前,而后言之者,正以弑君之变重,故先取以应之。
公至自黄。
十有二月,公围成。公至自围成。(成,仲孙氏邑。围成月又致者,天子不亲征下土,诸侯不亲征叛邑。公亲围成不能服,不能以一国为家,甚危,若从他国来,故危录之。)
[疏]注“围城”至“录之”解云:春秋义围例书时,即宣十二年春“楚子围郑”之文是,今此书月,故解之。庄二十七年注云“凡公出在外致,在内不致”今此在内而致,故须解之。云天子不亲征下土者,即公羊说云一国叛,王自征之,君四国皆叛,安得四王而征也者?是其义也。若然,桓五年“秋,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传云“其言从王伐郑何?从王正也”彼注云“美其得正义也,故以从王征伐录之”然则天子不亲征下土而美之者,直是美诸侯之得正,犹自不言桓王伐郑之善,故彼注又云“盖起时天子微弱,诸侯背叛,莫肯从王者征伐,以善三国之君,独能尊天子死节。称人者,剌王者也。天下之君,海内之主,当秉纲撮要,而亲自用兵,故见其微弱,仅能从微者,不能从诸侯,犹莒称人则从不疑也”是。书序曰“启与有扈战于甘之野,作甘誓”其经曰:“大战于甘,乃召六卿”者,何氏以为启非至德之主,是以亲征有扈,非春秋所美,岂害其义也?云诸侯不亲征叛邑者,正以诸侯于天子,亦宜以国为家,犹如天子之有天下也,而不能全服,亲自征之,故为非礼,而为春秋所刺也。
十有三年,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