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朗读
暂停
+书签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声音:
男声
女声
金风
玉露
学生
大叔
司仪
学者
素人
女主播
评书
语速:
1x
2x
3x
4x
5x

上一页 书架管理 下一页
第三十一章
一树发了嫩芽的腊梅,淡声道:“没问题。”

    樊深松了口气:“我就说嘛,家里干净,这么一来,二哥很有可能是在外面受的伤,不过他有事没事跑去过哪个犄角旮旯,沾那一身晦气,差点没命。”

    樊深自顾自说,指腹蹭着下巴寻思,贞白问道:“镇上近来可有起风波?”

    闻言,樊深别提多闹心了:“除了我家有风波,哪儿哪儿都太平。”

    确实如此,自打贞白入小镇以来,沸沸扬扬的皆是樊家流言。

    “待二少爷醒来,再问他究竟发生了何事吧。”

    贞白回东院时,李怀信已经梳洗完毕,披着裘皮,一尘不染的白,他坐在檐下,石桌上摊开着剑匣,瓷白的手里握着一根绸帕,粟​‎黄​­色‎‌,他取了把剑轻轻擦拭,在贞白步入院内时,抬起眼皮问:“如何?”

    “并无异样。”贞白回答,目光落在那只握剑的手上,他曲起指,关节凸出来,甲盖透亮,没有倒刺,像精雕玉琢的骨瓷。

    李怀信擦完手里那把剑,又拎起另一柄:“所以问题可能不在樊家家宅内?”

    “嗯,只能等樊常兴醒来。”贞白的目光下垂,落在剑匣中:“七柄?”

    李怀信勾了勾嘴角,饱满的指腹在七剑之上一一掠过,煞有介事道:“七魄剑,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是以七魄命名,有道法加持,斩妖魔,歼邪祟。”

    贞白半垂的眼睑微微睁大,长睫轻颤,对上李怀信意味深长的眸子,那眼尾下至,似笑非笑,俊丽得像这七把剑,锋芒毕现。

    是啊,她差点忘了,现在的自己于对方而言,是妖魔,是邪祟,是从那个乱葬岗里爬出来的。因为各取所需才相安无事地同行,待到他日,随时都会争锋相对。

    但是,无所谓。

    这个人,奈何不得她。

    更遑论斩妖魔,歼邪祟,实在大言不惭。

    他说正邪不两立,贞白便悟了其中之意,不等李怀信说完,便冷傲地接了话去:“到那时,尽管,放马过来。”

    她说话时,眉眼之间,一片波澜不惊的淡漠,没有惧意,毫无忌惮。

    挑衅啊。

    啪一声,李怀信合上剑匣,匣身雕着一只丹顶鹤暗纹,栩栩如生,他的指尖触在鹤冠上,是以艳如血色的玛瑙镶嵌而成,乃外族献贡之物,拿来雕成他剑匣上的鹤冠,有价无市,弥足珍贵。

    李怀信将那根栗​‎黄​­色‎‌绸帕一扔,轻飘飘落在地上,沾了尘:“你这个到那时是何时?憋着坏招准备祸害一方吗?怎么地?觉得我奈何不了你?那太行道呢?我师父,师叔,奈不奈何得了你?自个儿好生掂量着,不想再被镇压禁锢,就别祸害人,自然没有到那时。”

    贞白微愕:“我以为……”

    李怀信蹙起眉:“以为什么?”

    以为只要五帝钱里的碎魂聚成了形,占完卦,到那时他们的协议结束,对方就该翻脸不认人,除魔奸邪了。

    贞白摇摇头:“没什么。”

    李怀信瞥她一眼,即便有再大的愤懑和嫌弃,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冠救过他一命,还修补了乱葬岗大阵,养着冯天,又帮樊常兴解了尸毒,桩桩件件,都是行善。但她阴气太重,能耐又大,邪性重得像颗不定时炸弹,所以他不得不作以敲打警醒,结果这女冠还真是个祸患,居然敢说放马过来,撂下这种狠话能是什么好东西?必定是心存恶念的,邪祟就是邪祟!偏偏他还治不
上一页 书架管理 下一页

首页 >太行道简介 >太行道目录 > 第三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