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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悔恨万分。
「早知如此,便该在进门那刻便将此獠打杀了。」
半刻钟后,高博抱着盛满热水的木桶闯进母亲厢房。
「来,博儿,背上还痛吗?娘给你上些腰。」
王氏裹着一床被子,她晶莹的玉足旁堆着一些衣物。
略加辨别,正是刚才身上穿的那身。
高博刚按压下去的邪火又腾的蹿上小腹。
他分明看见,那衣物里有娘的肚兜。
此时娘被子底下,便是她光熘熘,香滑滑,丰腴熟美的‎‌少妇‌娇躯。
高博连忙背过身子躲在母亲床边:「不,不碍事。」
王氏看了一眼,儿子背上的伤口因用力而撕裂的分外可怖。
她哪怕是被那恶少年­射­了满脸都不成动摇的心此刻却是再也绷不住,她一手
夹着被子,一手轻轻将金疮药涂抹在儿子雄浑结实的背上。
哽咽道:「好,好孩子,娘给你上好药后,你可千万别再发力了。这些年来
,真是苦了,委屈你了。」
高博强颜笑到:「不碍事,儿自己包扎一下便好。」
他慌忙起身,顺手抓起母亲褪下的衣物。
「这些衣服都被高奕那杂碎玷污,留不得了,儿这就把这东西烧点。娘你慢
慢洗,我去处理一下尸体。」
语无伦次的高博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门,王氏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的贴身小衣也在里面。
而且这孩子竟然门也不关,岂不是要他老娘开着门洗澡?但王氏实在没力气
多想,她玉手轻扬,丰珠玉润的娇躯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看到,多年不曾习武锻炼的小腹,已有了些许赘肉,挺拔的玉臀也变得丰
厚硕大起来。
莫名其妙的,她想起一个词叫做「髀肉横生」。
虽然不怎么贴切,但也能让她暗自出神。
这些年的委屈,苦难。
她从未吐露半分。
好在这一切,就要过去了。
王氏莲步轻挪到浴桶前,她捧出一捧清水拍在脸上。
干涸的‍精液­‎在热水里化开,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味。
守活寡守了整整十年的王氏突然感觉股间渗出丝丝热潮。
不知怎么的,她竟又想起高奕那又粗又长,腥臭难耐的大‎肉‎棒​­。
压抑多年的春情就这样突然冲破了脑海中的理智,王氏跨进浴桶,将身体浸
没在温热的水中。
她左手摸进自己的下体,玉指抽动间带起真真暖流。
右手沾水然后从脸上化开部分精斑,然后将这散发着雄性气息的手指含入口
中,慢慢舔舐。
「喔……你这个女真杂种……臭鞑子…杀我…父兄…还,还辱我清白…」
「啊啊啊啊…臭建州奴…你怎么…怎么可以…‎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