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H)
支支吾吾说不出口,顿时雪臀上又留下三枚掌印,看样子皆是使了些力气的。
她刚欲开口嗔怪,却听裴行之抢言道:“既如此,我也只得罢了……”说着便将性器与手指缓缓抽出。
此时的清姝已然被淫药勾的春心荡漾,见此言行慌忙缩紧双穴挽留,口里更是慌不择言道:“记住了记住了!今后再不敢了,哥哥且饶我这遭,别、别走……好不好?”
“那姝儿倒说说看,被男人的手指头奸了屁股眼儿,是种甚么滋味?”
这话激得她穴内一紧,却又不敢不答,只娇娇怯怯地小声回道:“是、是有些疼,还有些撑,还、还有……”
“还有甚么?”男人的声音仍旧冷峻。
“还、还有些痒……唔还、还想试试再深些……”她羞得连声音都颤抖起来,却仍旧乖顺。
裴行之勾了勾唇,耐心地引诱着她:“还有么?姝儿乖,都告诉哥哥。”
“还想……还想被哥哥入两个穴……唔、小菊眼儿也想吃哥哥的大​鸡巴……”
此话一出,登时震得裴行之目眩神迷、魂酥骨醉,竟比服了淫药还要动情,那根手指早已尽根奸进­‍​菊穴​‎‌之中,不住地旋转抠挖,胯下也狠厉肏‌弄起来,直捣得啪啪作响。
清姝早已被他亵玩得失了神,脑袋低垂在榻上,眼泪与口涎流了满腮,口中呜咽婉转,雪臀却仍旧高高翘起,淫靡的汁液从她花户上拉下长长的银丝,星星点点滴落在她腿间。
­‍​菊穴​‎‌里的手指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两根,依旧是旋转抠挖着,原本紧涩难行的­‍​菊穴​‎‌,也在这重重刺激之下渐渐濡湿起来。
身后裴行之的声音早已哑得不像话,呼吸也不再齐整。
“姝儿的小屁‎眼‍‎儿可真骚,竟被我肏‌出‌淫水‎儿来了,若是拿​鸡巴肏‌它,还不知它会美成甚么样呢!”
说罢一齐狠厉捣弄双穴,连清姝也记不得自己究竟泄了几次‍​阴精‌。她浑身湿透,像刚从水中捞起一般,口里早已吐不出一个字来,只随着捣弄发出阵阵娇啼,雪臀却依旧记得迎播送捣,半晌,终是引得裴行之一泄如注,尽数浇在她‎‌蜜‍‎穴之中。
待二人重新沐浴过后,天色已至四更。
裴行之揽着她倒在锦帐里,温柔回忆着方才的粗暴性事,眉宇间尽是柔情蜜意,与方才狠厉粗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