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了
你自己看看。”
果然‌­穴​口‍正一翕一阖,拼命吞吃他的‍肉­茎,湿液滋滋地往外冒,红靡肥美的媚肉翻带出来,和着他的精‎​液‎,极力往内吸着卡在‌­穴​口‍的菇头。
“唔……”时妩红着脸,她下面的样子的确‎淫​‎荡极了。她不好意思再看。
“嗯……”沉聿哪里受的了她的主动勾缠,俯下身吻住她,撤出来的茎身随着腰胯挺动再次没入她的身体。
汁水四溅,淫流无方,蜿蜒着在大股上开辟出无数条亮晶晶的小银河。
“唔……”
他怎么又开始干她,不是还有急务?
“呃……太紧。”
沉聿的舌头在时妩的口腔里大肆搅弄,喉结频频滚动着,吞吃不完的津液被他挑出许多,顺着柔白的下巴往下流。
太爽了,‌­鸡巴​‍上传来的快感过于密集,在身体里形成严重拥堵,他需要不止一处发泄口。
像是久别的归骋,他肏‌得又快又狠,­‍淫​水‌­一波一波漫上来,他深涉浅渡,只想穿过泥泞紧紧拥住她。
穴中软肉被捣得酥烂,舌根也被嘬得麻麻的,只有舌尖还集中着一点不多的灵动,无意识地在他舌头底下时不时舔舐,告诉他她就在这里。
“呃……”
沉聿爽得头皮发麻,恨不能就此将她‎肏​死‎身下,自己也死在她身上。
“啊呜…..”
生死不由人。
这灭顶的快乐,在死去活来中反复,暴风雨中的小舟。他是­‎性欲­爆发的宙斯,在千百只木船里认出她来,把她变作赤裸的少女,粗暴地抵入占有,与她深深媾合。
没有目的,只剩下原始的本能,‍肉­茎一次次肏‌开紧小的‍肉‍‌缝,肏‌得她双腿大张,张成分娩的姿势,费力承载着巨物的贯穿。
这是她对他的吸引力,视觉与触觉的冲击,皆将分毫不差地奉还到她的身体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