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你(路人h重口) pow enxue15c om
项婉神情冷淡的问道。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起伏,但顾景怀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那声音里透露出的一丝愠怒。
他起身端起酒杯,站在项婉面前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接下来楼下的画面过于极限,就不适合她看了。
顾景怀压低身体,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注视着她的眼睛回道:“没有你好看。”
“知道吗?昨天我也差不多是这样玩弄你的,下面两张小嘴都被塞进了小玩具,你虽然不会叫,但是水很多。”
项婉气的浑身发抖,她努力克制才没有一巴掌拍过去。
顾景怀轻泯一口红酒,俯身与项婉亲吻,将红酒渡进她度嘴里。
项婉咬着牙抵抗,唇角殷红的液体流出,顺着白嫩的脖颈滑向‍乳‎沟­。
一口没喂进去,顾景怀并不气馁。
他松开项婉,又含了一口酒,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他没有着急,而是先掐住项婉的脖颈,趁着她忍不住想张嘴呼吸时,才将酒渡进去。
项婉被呛到,猛烈的咳嗽起来,伴随着酒精入肚,是铺天盖地的尿意袭来。
他大爷的!
她酒精不耐受,只要一喝酒,就会立刻想上厕所,忍都忍不住。
算是酒精过敏的一种。
这也是她为什么从来都不碰酒精的原因。
“好喝吗?”
顾景怀居高临下的问道。
项婉不想回答他的问题,闭眼在心里翻白眼,随后站起身。
“我要去卫生间。”
“憋着。”
顾景怀冷声命令,捞起项婉坐在腿上,手伸进她的裙摆中。
项婉真心受不了了,她想尿尿,这比竟然还想操她?!
“顾景怀,你信不信我尿你身上!”
项婉咬牙切齿,顾景怀终于确定她是真的想去卫生间了,大发慈悲的道:“卫生间在那边,快点回来。”
项婉长舒一口气,总算顾景怀还不是太没人性。
她急忙起身朝着卫生间钻。
而就在她离开之后,屋里的女服务生突然跪在了顾景怀面前。
顾景怀脸上戴着的黑色面具,在这艘油轮上使身份与地位的象征。
只有最顶级的财阀才佩戴上这个颜色的面具。
能到包房中做服务生的女孩,一定都是处女,且身体被开发‎调教​的很好。
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方便包房中的客人在看节目时一时兴起,解决欲望的。
当然大多数的客人来时都会携带女伴,有些时候他们也要和那些女伴一起伺候男人。
但一般情况下,没有服务商会主动献身。
因为失去处子之身就代表不值钱了,不能再继续留在包厢。
她们会被分配到更低的楼层,给所有宾客服务。
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包厢里的女服务生,也不乏被金主看上,最后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雀。
女人觉得,项婉那么不客气的对待自己的金主,顾景怀都没发脾气,一定很好伺候。
所以她鼓足勇气跪在了顾景怀面前,希望能得到一个机会。
女人柔若无骨的手慢慢伸向顾景怀已经支起帐篷的地方,可还没触碰到就被男人抬脚踹在肩膀上。
顾景怀微微眯起眼睛,这是他有些生气的讯号。
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