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的心还真大！”

    “这就是师傅看重我的关键所在！”

    一旁的白衣咯咯一笑，道：“小羽，你不用担心，凤袖说的也没错，我们帮不上什么，以何种心情去看，对战局都没有什么影响，那又何必把自己弄得紧张兮兮，放宽心看着就是！”

    小羽无奈一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尽管她知道白衣和凤袖说的在理，但外面残酷杀戮，自己就算只能旁观，也实在是拿不出那种开心的心情去看待这件事。

    在那百万人有所动作的同时，东阳也终于站起，漠然道：“既然我东阳已经杀过数百万人，那再杀百万人又有何不同，既然我已经背负无上罪业，再加上这一份罪业又有何不同？”

    话音落，东阳眼中冷光闪过，口中随即传出一个字：“爆……”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没有震耳欲聋的响亮，也没有震撼人心的威严，只有毫无感情的冷漠。

    刹那间，百万俯冲而下的身影，就在所有人的眼中轰然爆开，无论男女，无论老幼，无论他们生前做过什么，在这一瞬间，他们全部化作血雨飘落。

    不过，在百万人的身体爆开，血雨飘洒之时，血雨中就立刻出现一道道虚幻的身影，正是百万人死后所化的怨灵。

    百万怨灵一出，有的是四散而逃，有的是继续冲向地上的东阳众人，也有的是冲向了邪皇众人。

    因为这是怨灵，记忆不存只有怨念的怨灵，已经不分敌我，任何生灵都是他们的敌人。

    但这时，东阳身后的云萼却眼神微动，伸手虚抓，漫天的血雨和所有怨灵瞬间凝结，快速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