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雪白的墙壁，老人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外婆，你醒了？”

    敏锐地察觉到动静，霍沉上前妥帖地扶起她，低声询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外婆轻轻地摇摇头，浑浊慈爱的目光，落在了床畔。

    阮寒星正趴在床边，陷入了浅眠。

    在睡梦中，她长睫抖动，眉头皱在一起，显然正沉入了并不怎么美妙的梦境。

    “夫人吓坏了，刚刚才睡着。”霍沉轻声道：“我给您倒杯水，润润嗓子。”

    “辛苦你们了。”

    外婆的嗓音又轻又哑，无奈地道：“老婆子岁数大了，还给你们添麻烦。”

    “外婆您说得什么话。”

    从来对人疏离冷淡的霍沉，闻言温和地勾起唇角，低声道：“您把夫人养这么大不容易，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亲外婆。照顾您，是天经地义。”

    这话，显然是把阮寒星放到了心底里。

    外婆的眼神越发温和，注视着他，满脸慈爱：“好，你是个好孩子。”

    她顿了顿，眼底带着几分追忆和悲哀：“寒星她，从小就过得苦。当初她要嫁给你，我真害怕她会后悔……”

    “我没照顾好她妈妈，我是个失败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