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沦陷在慾望之中
」
程越喘着气,把人一起带倒在床上,怜爱地亲吻着少年的脸蛋,不带‎‌情色‌​意味的吻让程霖渐渐停止了哭泣,他用着那双湿润的眼睛看向程越,像是想到了刚才不断同潮的过程,小声地开口:
「我、我刚才是不是」
程越看着那隐约有些害怕的表情,当下有些了然,大概是他在撞击敏感点时,那同潮不断的感觉把人吓着了,再加上儿子的个性本来就有些自闭,能在做爱时喊着舒服就已经是难得的坦率了,也难怪会有这样子的反应。程越将人重新抱进怀里,唇舌并用地纠缠着那嫣红的小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然後,在少年被吻得浑然忘我的时候,他像是转移话题似的,笑着问道:
「这次被爸爸操得爽不爽?嗯?」
程霖羞得把头埋进父亲的胸膛,轻声回应:
「嗯,很舒服。」
程越满意地搓梁着儿子的白嫩屁股,附在那微微泛红的耳朵旁,说着令少年羞耻万分的荤话:
「小霖最後还被爸爸干哭了,是不是?」
「要是早知道你这麽骚,爸爸就算要半夜撬门也会冲进去操你。」
「以後不要锁门,让爸爸每天都操操老婆好不好?」
彷佛要让程霖彻底地记住刚才的快感是谁给予的,程越的话越说越没有节制,已然将彼此的父子关系视为一种​情​趣­‌,乐此不疲地用着父亲的称谓说些淫言秽语,污的听得程霖都想要摀起耳朵了。见到少年的动作,程越用着低沉的嗓音笑了一声,抬起少年的脸又是一阵舔吻,最後,意犹未尽般地问道:
「下次跟爸爸在阳台做爱怎麽样?」
程霖看了从刚才到现在没一句好话的父亲一眼,抿了抿嘴唇,再次躲进父亲裸露的胸膛,还埋怨似的咬了那褐色的乳头‌‍,许久,才轻轻地应了一声:
「嗯,都听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