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遗弃的向ri葵和病玫瑰
明熟知冷暗喜欢的温度和触感,那像玉一般白皙细腻的身体在郝向明眼里就是上帝雕塑的极品,每一次细细把玩都能让人心醉神迷。他从冷暗汗津津的头发开始梁搓,柔和地,缓慢地,他用手挡住冷暗的眼,因为水流入冷暗的眼睛会让冷暗不舒服。接着,他一手持花洒冲着冷暗的脖子,一手用指腹给冷暗按摩。
冷暗两手撑着墙,帮助两条被‌‎操得发软的腿分担身体的重量,任由郝向明摆弄冲洗自己的身体,从脖子,肩膀,一直擦到腰和臀。
在厕所的白炽灯下,郝向明注意到冷暗后背上密密麻麻布着浅色的小疤痕,看上去像是被个头很大的蚂蚁咬出来的。他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皱眉问:“乐乐,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冷暗瞬间害怕得瞳孔一缩。
那是所谓的针灸治疗留下的疤痕。
记不得多少次了,在药味浓郁得近乎让人呕吐的闷热房间里,他被剥下上衣,半身赤裸地反面绑在床上,任由那些不同寻常的粗大的针一根一根扎进自己的后背,像只待宰的刺猬一样,痛到麻木。
冷暗闭着眼,痛苦地咬着唇,从齿缝间挤出来一句威胁:“闭嘴,他妈的不许问!”
郝向明不再言语,心情复杂地继续为冷暗擦洗。他将修长的手指伸入冷暗的​后‌穴‍帮冷暗抠出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动作小心又温柔,带给冷暗的不是酸痛而是酥麻。
​后‌穴‍被抠弄得发痒,冷暗禁不住呻吟了一声,他扭了扭腰,蜜桃般鲜美的臀在郝向明眼里白闪闪地晃。
郝向明的‌­阴茎‎­‍被冷暗摇摆的臀擦到,像把枪一样一下子就被蹭得又硬又热。
“乐乐……”他忍不住梁了一把冷暗的臀。
冷暗一掌拍开郝向明插在自己​后‌穴‍的手指,然后抢过郝向明手中的花洒,自己冲洗起来。
“我自己来!”他面色阴沉地说。
“……对不起。”郝向明黯然失色,‌­阴茎‎­‍一下子又软了下来,他对冷暗忽晴忽阴的态度感到疑惑又不安,两只黑亮的眼睛大大地睁着,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等待主人责罚的小狗。
氤氲水汽在狭小的浴室里升起,填满这小小的空间,冷暗和郝向明彼此都不说话,两颗杂乱跳着的心不用相互贴着都能听到失律的节奏。
冷暗洗着,看了一眼郝向明,这个从北方来的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显然不适应懋城这潮湿寒冷没有暖气的冬天,光脚站在浴室的地板上瑟瑟发抖,却又什么都不说。
妈的,怎么还是这个老样子,委屈了就他妈的只知道憋着!冷暗心里骂了一句,将花洒朝向郝向明,让热水淋到他身上。
“别生病,老子没空照顾你。”冷暗面无表情地给郝向明冲洗。
和瘦削的冷暗不同,郝向明因为生活条件优渥,吃喝不愁,所以长得要比冷暗同大半个头,身子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