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身世真相大白(2)
氏可以说是正大光明的留在京城,但不能用原来的身分,只能当晋安侯的妾室,这事自然不方便告诉其他人。”
“正是如此,除了晋安侯,这事只有我,还有你祖母知道。”楚萧陵很快就想明白了,“唯一能出面请太后救人的只有祖母了,因此晋安侯找上爹,再由爹出面向祖母求救。”
“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爹为何说是为了娘才定下这门亲事?”
“镇北将军府出事时,你娘急坏了,为了救秦氏四处讨救兵,还哭得两眼像核桃似的,当时我并不知情,直到慕家起程去了西诚,我见她自责得喃喃自语才知道怎么一回事。”说起此事,辅国公挺郁闷的,他的夫人谁都求了就是不来求他。
“娘怎么没想过找祖母帮忙?”唇角一抽,辅国公觉得好笑又难以理解,“你娘见到你祖母就像老鼠见到猫。”
略微一顿,楚萧陵清了清嗓子道:“娘是个很明白的人。”
辅国公挑着眉看了儿子一眼。
“若祖母有心管教娘,娘的日子可想而知。”祖母足以称为巾帼英雄,实在看不上母亲,可是如同祖母所言,什么锅配什么盖,爹本事不大,配个太厉害的、心思太重了,爹的日子不好过。其实在他看来,娘很厉害了,至少后院很有规矩。
这一点他感同身受,辅国公也不好意思再取笑自己的妻子。
“爹,慕家有可能回京吗?”
“据你祖母所言,当今皇上看重武将,慕家回京不是不可能,但还是那个道理,必须证明当初齐国是在有心人指示之下出兵扰边,换言之,镇北将军为奸人所害。”楚萧陵仔细琢磨了一下,忍不住问:“祖母可有说此事出自何人之手?”
辅国公微微倾身靠过去,低声道:“你祖母认为是宁王揣摩圣意,导出这出戏。”
“宁王?”
“宁王想要冀州当封地,若是镇北将军守着北边,这手脚岂不是被绑着?”辅国公作怪的挤眉弄眼,大有“我不说你也明白”的意思。
目光一沉,楚萧陵不能不怀疑宁王早就在为自个儿不能承继大统铺路。
“怎么了?”
楚萧陵摇了摇头,“没事,我再找个时间跟祖母说说话。”
“你不是每日都上大长公主陪你祖母用早膳吗?”
“这几日有事。”
辅国公想起府里的传言,对他竖起大拇指,“为了一个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寡妇跟你娘斗,你真行啊!”
“爹的消息太落后了。”楚萧陵有些看不上眼的瞥了父亲一眼,然后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很严肃的指正道:“那是爹的儿媳妇、孙儿孙女,爹可不能再称他们寡妇、拖油瓶。”
辅国公一时反应不过来,待儿子走出书房,终于后知后觉的搞懂了,随即而来的是欢笑声,菀丫头给他生了孙儿孙女了,这岂不是龙凤胎吗?了不起,太了不起,他要准备放鞭炮了……不过,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该回去了。”陆清菀觉得自个儿太纵容某人了,他跟儿子耍赖,她不能不认,因为她想当一个尊重儿子的母亲,可是他显然不知道适可而止,今日竟然藉着一杯­菊‍花酒跟她耍赖,真当她这么好商量吗?
“我醉了。”
“你只有喝一杯,我陪你在这儿坐了那么久,那一杯醉意也早就散了。”
“我真的醉了,为你醉了。”楚萧陵直接倒下来,脑袋瓜枕在她的腿上。陆清菀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这个男人会不会太嚣张了?她伸手戳他的脸颊,像在跟孩子训话的道:“你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