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因为敢那么做的人最后都会变成死人!”
“我也不例外?”
白如意咬紧了牙齿,“绝不例外!”
风少云咧了咧嘴,“你很擅长用飞刀?”
“不只是飞刀,所有暗器我都很擅长。”
“你对自己的武功很骄傲?”
白如意面露得色,“也许是吧。”
“所以像你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只满足从背后杀人吧?”
白如意眉梢略展,“所以你才敢背对着我?”
“如果你真想杀我,刚才那把飞刀的目标就应该是我的咽喉。”
白如意已经露出了笑容,“看来你果然很聪明。”
“还不够聪明。”风少云终于转过了身。
“哦?”
“比如,我还想不出你在这次王府惨案中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白如意眼中笑意更浓,“你怎么能肯定我和王府惨案一定有关?”
“绝对有关!”
“为什么?”
“因为感觉。”
白如意已笑出了声,“都说女人的感觉很准,你是淫贼,是不是因为你得到过太多的女人,所以你也学会了这种本领?”
风少云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难道我想的不对?”
白如意也不回答,他脸上的笑容变的更加灿烂,过了一会,微笑着道:“不管你对不对,果然我是对的。”
风少云环抱双臂,“什么对的?”
“没杀你是对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一个有趣的人,因为我已经很久没遇到有趣的人了。”
风少云沉默。
过了一会,白如意扭头看了看路旁的马车,又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残阳,微笑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现在我们认识了,以后也一定还会再见,只希望你能活的久些。”
风少云还是沉默。
白如意微笑着接着说:“现在马车和车里的姑娘都是你的了。哦对了,友情提示,她们都中了我的‘消声软骨散’,所以十个时辰之内她们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不过他们还是能看到,听到,也能感受得到……”
白如意坏笑着,“所以无论接下来你想在马车里做什么,都很方便。虽然她们不能动,可能少了些趣味,但是我想她们的美貌和身材应该是可以弥补这一点的。”
白如意又看了风少云一眼,顿了顿,悠然说道:“我现在要走了,你想留我吗?”
风少云终于开口:“不想。”
“为什么?”
“因为现在我还没有把握能杀了你。”风少云面无表情,淡淡说着。
白如意的双眼中闪烁着愉快的光,“可是你终究还是不知道我的身份,难道你不想知道?”
“当然想。”
“那你为什么不问?”
“因为我一定问不出实话。既然问不出,为什么还要问?”
白如意又笑了,大笑,“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那么风兄,我们就此告别,后会有期。”白如意又笑吟吟的拱了拱手。
风少云注视着白如意的背影慢慢在树林中远去,他走着,他的步调还是不紧不慢,还是那么的从容优雅,亦如他的来。
正如白如意所说,现在风少云是马车的主人,所以他同时也变成了赶车的车夫。
夕阳就卡在车后大路尽头的山峰上,山好像已经被红日炙燃,天好像已被山火融化,风少云的马车就在这半天红霞之下,不急不缓的前行着。
车门是打开的,因为风少云已厌倦了一个人赶路,他想和她们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