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逐渐缩小。

    虚空之中，一根根白发从他头上落下，又迅速化为灵气，消散于四周。

    每当一根头发消散，秦文武身上的气息，便更加浓郁一分。

    本就沸腾如煮的湖面之上，突然变得压抑。

    只见一道道冰墙拔地而起，10米厚的冰墙相互叠加，转眼之间，便出现了上百道冰墙厚重超过百米。

    秦文武彻底疯狂，将他千年苦修的所有修为，压榨到了极限。

    “轰隆隆！”

    水光长河，撞上寒冰之墙。

    百米冰墙，竟挡住了水光银河的第一波冲击。

    有机会！

    秦文武心中一喜，刚想说话，却忽然感到眼前一花。

    冰墙瞬间崩碎，这百米冰墙，竟然只挡住了几秒钟，就被彻底斩断。

    “我不服！”

    秦文武怒吼，目呲欲裂。

    只见他手臂之上凝结寒冰，化作一道冰锥，反手握住，竟直接刺入了心脏之中。

    心血受创，秦文武满头白发瞬间暴涨，周身彻底化为寒冰之气，身躯渐渐溶于寒冰，呈现出半透明之色。

    蒸腾的寒气，汇聚在他身前三米之内。

    四阶巅峰的五行之气，被他压榨到了极限。

    在这关键时刻，秦文武逼命之下，或许是有心，也或许是无意，反倒领悟了真正的五行之气的运转之法。

    水光银河从天而下，撞在秦文武的寒冰光罩之上，眼看就要撕裂光罩，却见秦文武大口一张，寒冰吞吐，竟然将所有水流全部击溃。

    “林北辰，我千年苦修，只为登临天门，你敢说我是旧时代的产物？”

    秦文武立于虚空之上，身躯凝结寒冰之体，双眼之中，充斥着浓浓的杀气。

    “我早已拥有世间繁华，却狠心将其彻底抛弃，前往海外极寒之地压制修为，以肉身吸纳天地寒气数十年，我此等苦修，岂不比世上任何人都努力，你怎能说我是旧时代的东西？”

    秦文武怒吼，狂暴的寒冰之气，散射到四周，仿佛整个江南水乡的气温，都下降了几度。

    水岛封锁之外，游客们忽然感到有些凉爽。

    他们面带惊讶看向天际，以为又有一场大雨来临。

    没有人想到，造成这些的，只不过是一位登上天门的修士。

    “你不是天门，你已经踏入了玄门！你在走天人合一的路，你以为你能骗得过我？”

    秦文武突然大笑。

    “哦？”

    林北辰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到底是苦修千年的老狐狸，竟然真让他看出了玄虚。

    不过也就只有这点东西了。

    林北辰轻轻一叹，随手在空中拍了一下。

    水岛之上，无数草木之力汇聚而来，江南水乡之下，无数水草冲天而起。

    无数草木相互凝聚，化为一道十几米的草木之剑。

    此前林北辰，施展水光银河，长度不可观测，好似千米万米之高。

    但此招虽然威势浩大，真正的威能并不算大。

    因为这只是林北辰调用枯荣之体，利用五行之力，撬动的水光之力。

    自始至终，他都在克制自己，并没有马上杀掉秦文武。

    秦文武是个合格的沙包，很适合他用来观测自身修为。

    更直白一点的说，林北辰将秦文武，当成了自己的锚定物。

    只有通过不断压榨秦文武，让秦文武施展出各种威能强大的神通，林北辰才知道自身的实力究竟有多高。

    而现在，秦文武终于有让他认真的资格了。

    十几米的草木之剑，盘踞林北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