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姑娘就洋洋得意开始讲述了自己的卖纸之旅。

    上午这姑娘回家和两个姐姐商量了一下，就先跑去学了。

    学正在放假，不过学校里不少老师都是一家几口人住在校园里的，还是能找到不少老师的。

    她最先找的就是自己学五年级班主任，一个姓常的四十多岁，胖乎乎的中年女教师。老师看到她来，对于自己的当年得意弟子，老师不热情才怪。

    而且老师们平时上街买个菜，都得从她家门口经过好几趟，对她的情况可谓是再清楚不过了。

    聊了一会儿，听着这姑娘吞吞吐吐地明了自己的来意，常老师就了：“这个不太好办啊！我马上就不在学任教了，这事儿管不了啊！”

    徐燕一听就是一愣，学的这班主任都在这里教了二十多年了，怎么走就走了呢！

    “不过……”老师着就是一乐。“我现在调到二初中了，刚好能管上那个学校的。这几正忙开学的筹备事宜，开会，我这两就凑个机会在会上这事儿。”

    徐燕就傻眼了，这跑学，怎么就联系上了个二初中的？

    看她没反应过来，常老师笑着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傻了？一晃眼都成大姑娘了，还傻乎乎的。真不知道以后你在外边上学会怎么样？看着就让人担心。”

    姑娘这才反应过来。陪着老师了几句感谢的话，又唠了几句家常。

    常老师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她的那纸是哪儿来的，什么价格。这姑娘就老老实实地，纸是燕飞‘捡’来的不要钱的，没进价，至于卖什么价格就更是一问三不知了。

    “那傻子啊！我就觉得那子傻人有傻福，他现在不是真傻了吧？我看他有时候也鬼精鬼精的。一他不好的他就变傻子，早看出来他不对了！”这时候的老师，在学生眼里那就是特别可恶的。

    不管是好学生还是差生，反正动不动就家访。

    特别是学，学生也少，还都是镇上的。镇才多大点，学校里有个什么事儿，老师一迈腿就跑家里去了。能把上课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动作，打瞌睡的时候脑袋磕了几下头都个一清二楚。

    就不普通老师了，至少每个班主任，都能把所有学生的家庭情况，包括成员背景都了解得明明白白，学生想编个谎话都没招儿。

    看学生比当父母的都看得严，别提多招人“恨”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