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他们这么大的餐厅，一旦客座率跟不上，生意就会越来越差。想重新培养口碑就有亏损的危险，所以我们估计饭店的决策者肯定不会轻易更换牛肉提高价格。”

    燕飞听了只是大致明白，问道：“客座率是什么？是上座率吗？”

    娜娜解释：“就是上座率。你也知道，一个饭店如果有十个空位坐满了，那陌生的食客就会觉得这饭店的饭菜肯定味道好，宁愿等一会儿也愿意在这里吃。如果十个座位只有一两个客人，别人一看这么多空位，就觉得这饭店肯定有问题。这么你总该明白吗？其实这就是消费群体的从众心理。”

    “嗯嗯，明白了！”燕飞点头。

    其实这道理透了真的简单的很，一般人吃饭都有这心理。所以生意好的饭店再初期会越来越好，而一开始生意就不好的饭店，基本都很难翻身盈利。

    “那为什么我们现在供货的那个省城的饭店，他们就能换牛肉呢？”徐燕在旁忍不住问道。

    “那饭店和这个不一样，那个外国佬本来就认识别的外国佬。还有那个女老板，她应该也是做大生意的，认识的有钱人多。再就那个饭店，随便拉来点客人，那个客座率就高了！”这个问题燕飞就不用娜娜解释了，毕竟一开始他和外国佬打交道，对那个饭店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只不过燕飞想干什么事儿，一向是到了黄河都不死心的，三两口吃完自己那一份牛排，就喊了个服务员带着去找他们老板了。

    这里的老板不在，在的是个中年的经理。一开始看到燕飞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连听他的牛肉能卖到香江都是不信。

    多亏现在这业务员推销员还没有像以后那样，比春夏之交那漫飞舞的柳絮杨絮还要多，所以这经理还能耐着性子给了燕飞一个解释的机会。

    既然他不信，燕飞也没把合同拿出来，直接就告诉他，外边吃饭的那三个，就是香江那边的客户。这下这个经理总算是信了。

    可惜就算是相信他的牛肉好，也是没什么用。一听燕飞卖牛肉给外国佬的那价格，这经理立刻就吃不消了，更不用卖到香江的价格更高，燕飞连提都没提。

    愣了半，这经理才站起来，大概是觉得这年轻人虽然穿着不怎么样，但是能把牛肉卖到省城香江，还是这样的价格，也算成功人士了。

    态度也和刚才不冷不热的不一样，挺热情的道：“这样吧！你先留个联系方式，暂时我们肯定是不会轻易更换牛肉，先留个联系方式，不定以后有机会合作！”

    但是这最后的热情也没什么用，燕飞留了个电话呼机号就告辞了。这情况他还能不知道再留下来也是没戏，那他就是真傻！

    出门的时候燕飞还有点沮丧，不过人家那个经理还站起身送他出了门，加上他的负面情绪一向来的快走的更快，等回到座位的时候就笑眯眯了。

    一桌的人都好奇，特别是刚才分析了半的娜娜，还以为他是有了什么好消息，都不好意思开口话。倒是那个保镖司机，因为中午酒桌上和他也算熟了，开口道：“燕兄弟这是有好消息了吗？”

    燕飞：“没有啊！”

    “啊？”四个人有三个人都是郁闷不已，看你这表情怎么也不像是没谈成的吧！

    还是徐燕比较了解他，知道这家伙就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念头去的，谈成了那叫幸运，谈不成就拉倒。笑着对那三个纳闷的人道：“别理他，他就这样。”

    燕飞点点头：“嗯嗯！”

    这俩人的话那三人没一个能理解的，到底是什么样啊？那嗯嗯是什么意思啊？

    干脆都闷着头赶紧吃完东西走人吧！

    吃饱之后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几个人都是有些懒洋洋的。走着走着，看到了一个地摊，一边是卖的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