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有H) sa nyeshuwuv ip
的茎身就往自己穴里插。可惜蘑菇头太大,穴​口­虽说一张一翕得十分贪吃,但花缝却依然紧窄,她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对接,反倒因为意外将‎阴‍蒂‍磨得又红又肿。
发展到后面,她都想自己掰开花瓣让‎肉​棒‌进门了,可碍于姿势不对,她又只有两只手,怎么都成不了事。
山穷水尽的连北兮这下是真的委屈哭了,她狠命揪起他背上的肌肉拧来拧去,她都吃不上肉了,他的肌肉留着又有何用?
疼痛无论何时都是醒脑良药,她的破罐子破摔多少唤回了顾则乾的理智,他从被蹂躏得不忍直视的胸乳上抬头,哑声问道:“老婆,怎么了?”
连北兮真想扇他一巴掌,但他唇上的水光和嘴角边的白点又让她动不了手,最后只得愤恨地问道:“你还做不做?不做我……唔……”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回过神的顾则乾第一时间发现她早已水漫金山,二话不说就把​‌鸡巴‌捅进了等待已久的嫩‌­逼‌里。
几乎是他一插到花心深处,连北兮就­高​潮‎­了,饿了太久的甬道疯狂挤压着‎阴茎­‌‍,层层迭迭的媚肉更是缠住茎身不住啜吸着。
顾则乾被咬得动都动不得了,只能先放开红肿不堪的乳‌‍­房​‌,一手掰她的穴,一手去揉她的‎阴‍蒂‍。
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花蒂得搓磨得又酸又麻,花心随即泄出一股­阴‎精‌,再加上他手动扩张穴​口­,​阳​具这才得以顺利地前后抽​插起来。
他见连北兮馋得不行,先压住她的大腿,耸动劲腰大开大合地插弄了百余下,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