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一起流浪()
;​液‎。好浪费,有一点流下去了,在它的毛毛上。
等下吃掉好了。
头狼任由我动作,但是在我停下以后,它很快翻过了身,绕着我走了一圈,最终选择用熟悉的姿势,把‎­肉棒‍‎搭在我的腿心,抽动起来。
带着我的口水和‍​爱‌​液‎的‎­肉棒‍‎硬的像铁一样,肆意戳弄着大腿最深处白嫩的软肉,那里并没什么能插入的地方,头狼的动作与日常相比也不算激烈,大概只是想要早点射出来,并不想毫不怜惜的玩弄我还在流血的­蜜‍​穴。不过可惜这种无插入的蹭弄只是加深了若有似无的刺激,‎­肉棒‍‎更硬更大了,却因为始终没有适当的刺激而无法射出。
你是笨蛋吗。
我这样想着,用手架住它的动作,让头狼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而我则仰面平躺在地毯上,把头凑近它的胯下。从这里刚好能看到我那低垂的化妆镜,它忠实的记录着我的动作,纤巧的女孩如同女奴一般,用这样的姿势取悦勃起的野兽。
粗长的‎­肉棒‍‎顶在唇瓣上,野兽的气味驱散了上面的草莓唇膏香气。但是这双唇依然如玫瑰花般嫣红柔嫩,唇的主人眷恋的用唇瓣亲吻了野兽的龟‍头​,然后仰起脸,让那粗长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口中。不过几次吞吐,上面的野兽便发现了下面包裹自己的这个柔暖的腔道虽然不是自己惯用的那个,却别有一番滋味。
于是它主动起来。少女的脸被遮蔽起来,只剩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盯着上方的化妆镜。镜子上反射着地面,野兽骑在少女脸颊上,它耸弄腰腿,就像往日在少女身下操弄一般操着少女的嘴巴。
其实这样省力多了,我这样想着,随着每一次深入用力含吮起头狼的‎­肉棒‍‎。舌头在一次次冲击里熟悉了这个形状,很快连上面紫色的血管都认出了脉络。
每次插入都有些深喉,让我微微有点恶心,呼吸也越发急促。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角,口水和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有些来不及吞咽,便从唇边流出来。
头发也有一点沾到了,很快干结,变成一点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