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晓晓在沙发上坐下，低头，缴紧了手指。

    李贺看着她，终于开口，“我和郎欢领证了。”

    猛地抬起头，褚晓晓震惊的看着李贺。

    领，领证了？

    李贺拧眉，嘴巴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接着往下说。

    褚晓晓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用手揪住，使劲儿的撕扯。

    虽然，虽然她早就知道会这样，这样的情况，李贺都跟她说过了。

    但是当这一切真的切切实实的发生的时候，她才明白，多少的预设，都不足以抵挡此刻的心碎，心碎的万分之一。

    李贺捏捏眉心，“晓晓，如果你觉得难以接受，我可以安排你出国……”

    “不！”

    打断李贺的话，褚晓晓的情绪有点激动。

    她起身到李贺身边，握住他的手，紧紧的握住。

    “李贺，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你跟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我只要你告诉我，你喜欢的是我，不是郎欢。就算你跟郎欢结婚了，你最喜欢的人也是我，对不对？只要你告诉我，我就可以等下去的！”

    李贺：“……”

    此时此刻，他明白自己不能沉默。

    搂住褚晓晓，他轻声，“是，当然是。我最喜欢的人当然是你。晓晓，除了你，没有别人。”

    褚晓晓闭上眼睛，死死咬住嘴唇。

    只要这样，只要这样就好。

    这样，我就可以坚持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