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又养尊处优，看起来就像是双十贵妇一般，而现在，就连白发都冒出了好几根，眼角上也出了些淡淡的细纹。

    偏偏方承令时而清醒，时而昏睡，失禁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

    方夫人几乎快要绝望了……

    方家阴云密布并没有影响到外面的阳光灿烂。

    此时，和宇城的一家茶楼中，书生人正在一张黑漆大案后得口沫横飞，四周的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

    那一身直裰的书人正在那《五子登科》的故事，故事的是一个叫窦禹钧的人，一生做了无数好事，有一夜，他在梦中，梦见祖父告诉他因为他做了不少善事，阴德很大，上给他延寿三纪，并且赐他五个贵子，还告诫他理昭彰，善恶报应不爽。

    那之后，窦禹钧更加努力修身积德，后来果然生了五个儿子，五子还先后都中了进士，而窦禹钧本人，更是享寿八十二岁高龄，无疾而终。

    这时，书人拍了一下惊堂木，感慨地叹道：“善恶的报应，或见于现世，或报于来世，或影响子孙。网恢恢，疏而不漏。”

    一时间，茶楼中掌声、赞声不断，不少茶客给了赏钱，书人谢过之后，就暂时下去歇息了，但是茶楼中还是很是热闹。茶客们交头接耳，兴致高昂。

    一个青袍书生拿着一把折扇敲着掌心道：“善恶报应不爽……网恢恢，疏而不漏！的好！的好！”他转头凑到身旁一个蓝袍书生的耳边声道，“利兄，不知道你可听了方四老爷生病的事？”

    “陈兄，你也听这事了啊？”蓝袍书生利书生眉头一扬，有些兴奋。

    陈书生讽刺地勾唇，不屑道：“方府都把这全城的大夫都快请遍了，如今又有谁还不知道这事啊！”着，他压低声音又道，“我一个表弟在附近的王家药铺里给人当学徒，他们药铺里的王老大夫昨日也被请去方府了……据啊，那方四老爷得的是卒中！”

    “卒中？！”利书生一惊，“卒中可轻可重……”即便是轻，那也很可能口眼歪斜语言不利、半身不遂……这若是重起来，那就是躺在病榻上，如同一个活死人一般！

    陈书生冷声道：“利兄，你想想，方府都把这全城的大夫都给请去了，这病能轻吗？”

    是啊，这若是轻的，是个大夫都能治，就因为久治不愈，束手无策，再需要广撒网，四处搜寻名医。

    “报应啊，这真是报应不爽啊！”书生们邻桌的一个老者摇头叹道，“人在做，在看，老是长眼的，这都是他们方家坏事做太多了。”

    老者完全没压低声音，吓得他身旁的老妇一惊一乍，往四周看了一圈，忙道：“老头子，少几句，这又关你什么事？”

    这方家怎么也是和宇城的地头蛇，俗语：“强龙不压地头蛇”，更别他们这些人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又怎么得罪的起方家！

    那老者却不以为然，不屑道：“反正我就一把老骨头了，方家还能把我怎么样？！”

    “老人家好气魄！”那利书生拿起茶杯赞道，“老人家，生敬你一杯！”

    不知不觉中，和宇城里的关于方承令生病的流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有人，方承令已经病得口歪眼斜，一句话也不出来了，恐怕也没几好拖了；有人，方承令其实已经死了，只是方夫人怕影响方家的生意，瞒着没；有人，方承令不是病了，而是和的花魁私奔了，方夫人丢不起这个人，只能他病了……

    流言越传越离谱，以致方家不少铺子的管事都是人心惶惶，俗语：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没个主事的人，让这些管事心中都七上八下的，比如这方家钱庄，为着方承令重病之事，最近大户户都来钱庄兑银票，钱庄的现银几乎接不上，可又不能不兑，这若是不兑，只会造成更大的恐慌……

    如此这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