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嘴角还是带着弧度的，虽然她的弧度很温柔，但是顾文静却感觉到浑身发冷。

    “我……我……”顾文静再次没有办法说出话来。

    “没事，你不是要跟我道歉吗？你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那要怎么道歉呢？还是让我来说吧，从小到大，你的作业，都是我写的，因为这个，我必须要学会两种笔迹,而且最好看的一定要是你的。你不想学做菜，但是却想讨郑浩洋和他的家人欢心，每次下课回来，你第一时间就是抓我去厨房做菜……”

    “我在学校里是没有朋友的，因为你暗地里告诉命令一些人带头孤立我……你知道一个人整个学生时期，都是自言自语，到底是多么孤独的一件事吗？”

    “你善妒，见到有女生靠近郑浩洋，你就雇人把人家给打到毁容，可是，最后这些事情，你都推到我的身上，你在所有的人的面前都是温柔善良的，可是我呢？就是那个年纪小小就恶毒无比的？当天晚上，对方的家长找上门，顾立生用椅子砸在我头上的时候，我记得……你在角落里是笑了……”

    “小……小芜，我当时可能是因为害怕了……”顾文静看着秦芜的眼神越发的可怕下去，她心里一紧张，赶紧解释。

    “哦，顾大小姐这算是承认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了？”顾文静挑了挑眉，直接那浑身的冷气受了回去，冷笑着对顾文静说。

    顾文静偷偷摸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虚汗，以为自己可以松了一口气，但是秦芜的话语又来时咄咄逼人起来了，所以之后无耐，她只能是咬着牙说：“是的，都是我做的，但是那都是因为我年少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