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头‌抵在单落的嘴边,射出一片乳白。
单落眼神涣散,身体微微颤抖,回过神来时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倪桑眼神一暗,去瞧她的下面,花穴抽搐着在吐蜜­液‍‌,真皮座椅上一大摊水迹。
“就‌​‍高­‌潮‌­了?还没碰那呢。”男人笑得邪痞,“有够敏感的。今天没想到碰上你,没带东西,我再用手帮你一回。”
男人说着,手已经插入了阴穴蹂躏起来。
单落边哼哼边断断续续地问:“为什么…没带…”
许是察觉到女人的遗憾,倪桑俯身到她耳边:“你以为我是在外面随便和女人乱搞的那种吗?”
这话的暗意让单落有些愉悦,因此呻吟声也不再压抑,随着手指的律动叫得更浪。仅仅是指奸也足够刺激,她喘得厉害,但大脑一片浑浊让她听不清自己如何​‎‌淫‍乱​。
男人屈起手指摁压柔软内壁,故意慢下来挑弄。
“给我…快…”单落去摸男人的手,急不可耐地催他。
男人于是猛戳了几下,手指竟有往回收的架势。单落立刻夹紧了腿不肯放过,喘得更像在哭:“嗯…倪桑…”
“告诉我,你叫什么?”倪桑的手指又向里深入。
“单…单落。啊嗯…好…啊啊”情潮难忍的她失了防线,本能地交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在倪桑的猛烈攻势下纵声吟叫。
倪桑探到她的‌‎阴‍蒂‍,毫不怜惜地揉捏按压几下,突然低头张嘴含住。
一‎大‎波汁液喷进他的口腔。单落泻得猝不及防,抱着倪桑的头颤着身子双目迷离。
“爽吗?”
“嗯。”过了片刻男人才得到回应。
舒畅得不想说话。
拒绝不了第一次就拒绝不了第二次。单落迷上倪桑和她做爱时夹带的强制和­凌‍辱,她在流下屈辱的眼泪时身体也会随之颤抖而绽放,身体里隐蔽多年的地狱之门就被身上这个男人毫不留情地撞开了。过去按部就班的学习工作恋爱成家使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疯狂,没有放纵过的青春是不完整的,所以单落认为她是在弥补年轻时缺席的激情。
单落告诉家中由于升职自己加班出差会比以前频繁。萧随知道她一向事业心强,充实的工作让她看上去比从前快乐,因此只是提醒她注意身体不要过于劳累,孩子他会多照看,再不济就请个保姆。单落这回同意了。
东窗事发的那天来得毫无预兆。单落不是没有惶恐过,但是她以为她至少能在被发现前及时结束这一切。她没想过放弃这个家,出于对孩子的爱。她想见倪桑,出于对自己的爱。等欲望被填补至激情燃尽的那一天,她想重新做回一个普通的母亲和妻子。
那天萧随回来得很晚,到家的时候满身是呛得人喘不过气的烟味。但他还是去洗了个澡,再到房间看看孩子。
单暖睡得很香,小脸粉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