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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47)
   陆镜小声问:哥,你今天送了小止什么礼物啊?

    宋关行跟着薄峤学会了装逼如风技能,矜持地说: 没什么,一个植物园。

    陆镜:

    可恶,被装到了。

    与此同时,宋羽河也在拆宋关行给他的礼物,但偌大个盒子里只装了一份文件和一个卡片。

    宋羽河根本看都没看那文件是什么,反而爱上了卡片。

    卡片合起来就是一枝玫瑰纹样,但是将折叠的纸张打开,触发里面的程序电路,薄薄的纸上就会凭空浮现一片缩小无数倍的玫瑰园,还能用手拨弄视角,看各个角度的玫瑰花。

    宋羽河喜欢极了,爱不释手地打开又阖上,玩了一路。

    在车上时,薄峤一直坐在副驾驶闭着眸休息,他应该是被宋关行灌了太多酒,一路上被车里的温度一熏,等到停车时酒意已经扩散全身。

    到了目的地被宋羽河叫醒,薄峤不着痕迹打了个寒颤,呆愣好一会才去解安全带。

    但他手指有点不听使唤,好半天都没能把安全扣打开。

    宋羽河索性打开副驾驶的门,半个身子探进来给他解安全扣。

    薄峤迷迷糊糊间,嗅到浓烈的玫瑰香,不自觉地呼吸一屏,茫然看着几乎挨到自己怀里的宋羽河。

    宋羽河微微歪着头去按安全扣,小黄帽将他的小揪揪也遮挡住,往下看隐约露出白皙的一字锁骨。

    等到薄峤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停留在哪里时,浑身一抖,差点把人给推出去。

    好在宋羽河已经将安全扣打开,离开逼仄的副驾驶。

    他看出来薄峤有些醉了,主动朝他伸出手:先生?我扶着你。

    薄峤盯着那柔软的指腹看了好一会,才尝试着将手递过去。

    只是他的理智在酒意的浸泡下还有一丁点,拼命地和混沌拉扯,想要艰难维持住最后一点清明。

    薄峤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紧皱。

    但就在酒意和清明相互撕扯时,宋羽河已经等不及,直接上前握住他滚烫的手,把他从副驾驶拉了出来。

    薄峤的意识像是废旧的铁塔一样,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轰然一声,直接倒塌。

    薄峤再也没有半分清明,被宋羽河扶着脚步踉跄着回了家。

    一路上,薄峤都在小声嘀咕什么,宋羽河专心致志将连路都不会走的醉猫扶稳,也没怎么在意。

    等到宋羽河将薄峤扶着躺在床上,才有空闲去听他在说什么。

    薄峤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迷糊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嘴里嘟嘟囔囔。

    难喝。

    宋羽河凑上前,疑惑地说:什么难喝?

    酒难喝。

    薄峤眉头紧皱,吐字清晰。

    宋羽河:但你今天明明喝得很开心啊。

    一杯接一杯的。

    薄峤握紧拳头使劲捶了一下床,强调地说:就是,难喝。

    宋羽河不太明白成年人对酒为什么这么又爱又恨,只好顺着他说:好吧,难喝,那以后不喝了。

    薄峤点点头,好一会又不高兴地说:宋关行,烦人。

    如果在之前,宋羽河肯定跟着薄先生一起讨厌宋关行,但这一次他没有盲目跟风,反而像是哄小孩一样,问:他为什么烦人呀?

    薄峤还认真想了想,好半天才撑着手坐起来,拧眉说:就烦人。

    宋羽河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问:那盛临烦不烦人呀,先生之前还要他的签名和合照呢。

    按照薄峤对盛临签名的沉迷,宋羽河本来以为能和明星坐一起薄先生会很开心,没想到薄峤又用力捶了捶床,冷冷地说:盛临,烦人。

    宋羽河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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