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恩怨情仇
中、陈德贵不幸左腿中弹,仍坚持作战,错过最佳治疗时间,日后便被村民唏嘘称死瘸子,最终以三死七伤的成绩结束了战斗。
事后清查时方得知,小槐树村残部还乡团团长赵天安,便是赵善人独子,利用家中财宝网络了这些人,为其不甘垂死挣扎。
刚听到这个消息,姥爷陈德贵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在会议上点名,这是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加上随之而来北京隆隆巨响,(新中国成立)
吹散了如梦魇般的仇恨,他哪想到远处不知名山腰间,一个女人带着个四五岁小孩,眼神充满仇恨,凝视小槐树村、西北街一栋房屋,口中喃喃自语、一代人两条命、一代人两条命……就这样不知女人说了多久,逐渐消失在可见视野。
陈德贵重重打了个哈欠,看向那对母子消失的方向,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警觉,反而继续卖力讲述,大家伙听我说,这个互助组啊、顾名思义嘛,就是互相帮助共同富裕吗?大家伙一定要积极参与,可别被时代甩跑了,众人哄堂大笑。
时间匆匆、旱祸之年接踵而至,靠着大食堂过活的百姓,很快慌了手脚。门栓上那把大锁,提醒着众人,大食堂没粮食了。
他们即将与其他村子一样,面临忍饥挨饿,自己找食的局面,陈德贵扛着锄头有气无力,拖着那条瘸腿,一步一步向家挪动,日头正烈而他远远便瞧见,自家门前聚集了,不下百名男女老少。
不用想、陈德贵也知道,这些人干嘛来了,他抖了抖身上灰尘,干咳几声、也没见其说什么,对面人群便静了下来。
或许这就是、老百姓对官的畏惧吧,即使他们现在人多势众,也只能乖乖听话。我知道你们缺衣少粮日子不好过,但是、陈德贵语气加重,国家更困难,工人加班加点需要粮食,部队也需要粮食,那怎么办呢?
只能舍小我保大局。咱们再等等、首长说了下个月救急粮总到。
陈德贵推开院门,刚想让人进去,话没等他说出口,便有声音接口道:陈队长再不给粮食可饿死人了,众人附和,对呀、对呀……
那人继续说咱们这个村,既不靠海也不靠河,大山里一叶翩舟,荒草树皮都啃光了,横不能吃石头吧?队长我们也得活您高高手、我吴瞎子带着他们去讨饭。
声音响起时,陈德贵便发现了人群中的吴瞎子,小时候家境不错,读了几年私塾,识了不少字,也算半个文化人,父母早逝,解放时土地重新分配,不会务农,整日东家门西家串,仗着识文断字,到处给人看坟算命,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瞎子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嘴,瞎子听吧缩了缩脖,他还真不敢跟这个、从小无法无天混世魔王,硬顶!
可有人出了头,总有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从侧面反应了,憨厚百姓极容易受到鼓动,虎蛋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听着双方废话,他斜愣着脖子闷声闷气,瞎子你走不走?废话那么多,他能咋地!
吴瞎子被这声吼,好像注入了勇气,招呼着众人便要出发,陈德贵脸色难看之极,不知几须手中竟握着,柴房那把****,朝天搂火只听喷的一声,火药从枪管中射出,空气中满满焦糊味。
村民吓得尖叫乱作一团,纷纷向各自家门逃也似狂奔,有几个胆儿大地、也是战战兢兢,陈德贵用枪头戳了戳,刚刚十分嚣张的虎蛋,敢领着人出村乞讨,给国家抹黑老子肯定毙了你。
大家知道当时那个年代,解决什么问题都比较匪性,文化水平普遍文盲,加上姥爷扛过枪打过仗,一些当兵习气根深蒂固。
瞎子跟我进屋,听吧、吴瞎子腿肚子直转筋,整个人像丢了魂般,怎么进的院子?都不清楚身体哆哆嗦嗦,连带着嘴巴也不利索,结结巴巴,贵哥我错了,我罪该万死。陈德贵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