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他四周看了两眼,见到自己的信还在桌子上,于是松了一口气。
柳永年咬了一大口左手的白菜包子,满足地眯起了眼,然后他看了看右手中的另一个萝卜馅的,不舍地将它放到了桌子上。
他仔细看了看书信,拿起笔沾了点墨水,将最后的邀请划掉,又觉得前面的话太啰嗦,又划掉了不少。
兜兜转转最后只剩下几句,他又不满意起来,于是将书信揉成一团废纸扔到了一边。
柳永年将包子咽下去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觉得不要写信打扰田螺姑娘了,也许人家并不打算和我吃饭呢?
谢文看到柳永年这样沮丧的样子,心情却很好,看来别人的痛苦果然能给自己带来快乐这句话是真理无疑了。
谢文当然不会告诉柳永年自己已经看过了这封信。
他觉得有一必有二三,虽然科学世界观有点崩塌,但是他坚信柳永年会再次出现在他家里,即使这个时间点他并不知晓。
既然他还会再次来访,那就不着急告诉他这些事情,让他慢慢意识到就好了。
不然两个世界有这么多的不同,柳永年会很难理解,说不定会由此产生逃避现实的想法。
谢文虽然知道小侠客很乐观,很随遇而安,但是也不想让他受到精神上的压力。
所以谢文并不作声。
一个上午的时间,在练琴和玩游戏中过去,谢文算不得多饿,只是有点困意。
谢文眼皮半睁,观察着柳永年的一举一动,只见他一连吃了十来个包子,终于打了个饱嗝。
柳永年去院子里对着天空不好意思地说了几声谢谢,就去忙着酿酒了。
柳永年家的酒其实本质上不能算酒,在谢文的看来,这完完全全可以算得上是一种饮料而已,或者说古法饮料?
只见柳永年将阴干的樱花单独放到一个捣药罐里,然后用药杵使劲儿将樱花碾碎。
等到一盆樱花只剩的一坨浆糊,他就收起了捣药罐,留下一小盆樱花酱。
柳永年将樱花酱用纱布包住,又在纱布上系了一块洗干净的小石头。
他将这包樱花丢进了一个酒坛子里,往里边注了大半坛子的山泉水,又取了些酒曲和一种特殊的草叶沉到坛底。
如此,再用布和木塞子将酒坛密封,只要三天,就能发酵出一坛清香逸人的樱花酒来。
谢文看这工程,就觉得除去那酒曲,也不过是奶茶店里制作饮料一样,而且就发酵三天,又不高温蒸馏,大约就是有一坛樱花香味的果饮罢了。
不过却也神奇,听小侠客信中说,那林伯喜欢的紧,可能也的确是好喝的吧。
谢文对酒不感兴趣,但是以前因为职业原因,也曾对付过酒场,酒量因此也尚可。
但是他一直觉得,啤酒苦涩,白酒辣喉,而红酒也是难以入口,所以不怎么喜欢喝酒。
他一般喜欢喝茶,不过不喜大红袍那样浓烈的,而独喜欢铁观音那样清香悠远,耐人寻味的茶。
谢文记得游戏设定里七月谷的茶叶也是一绝,唤作云顶茶尖,小侠客人和剑都能出入游戏与现实世界,也不知这茶他以后能否品上一二。
谢文盯着手机,眼镜不觉有点酸痛,脑子也催他睡个午觉,正想卧室休息一下,却听见了门铃声。
谢文关掉游戏,有点不耐烦,这打扰他闲居午睡的门铃声一直响个不停,但是人来了,总不能轰出去。
况且这门铃声一阵盖过一阵,刺的谢文头皮发麻。
他连忙过去开门,透过监控看见门口的人时,谢文柔和了自己的表情,郁气也消失了一些。
门口是谢文的妹妹,谢赋,此时已经上了大学,长发披肩,青春而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