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报社,还有社会部记者多多罗如美。
“新闻记者?你……?”
“是的!负责姊带田鹤子事件。抱歉,扮成卖春女郎。不过,不这样的话,很难和你搭上线。实在情非得已。”
女子抖出香烟丢给正造,自己也叼了一根。正造以打火机点燃。
“我们报社认为警方的说明不足以解释一切。把你列为嫌疑犯是警方的错误。怎么样?愿意相信我吗?告诉我事情的原委。你有必要为自己的清白努力喔!或者你想先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女记者口齿伶俐。她不像是那种媚惑男人的女子,脸上的少许雀斑,让人连想起美国漫画里的金发美女。穿着低跟鞋,五呎二吋左右,身材苗条,弯弯的眼梢散发着魅力。从对方的口气,正造感觉可以充分信赖,不自觉的接受了她的话语。
“你的立场非常尴尬。等会儿报社的车会载你到安全的地方。在此之前,可以告诉我事情的大概吗?先说说被害者和你的关系吧?”
女记者拿出记事手册,翘起匀称的腿。
“认识姊带田鹤子,嗯,也就是,那个,夜晚在街角的时候。”
正造第一次说出这种事。女记者对于他目前的困境,如此积极的参与,让他不得不说出实情。
“后来她攒了点小钱,就停止夜晚的买卖,而以上班族为对象,经营起高利贷。因为以前从事过那种买卖,对于公司职员倒是个好宣传,高利贷做得有声有色。那时……”
房间内的空气颤动起来,拖着长车厢的列车通过。正造不由得闭起嘴。
“……那时,我沉迷自行车竞赛,亏空公司的帐务。因为我是会计,能够自由的支配金钱,也因此种下恶因。”
现在他的口袋就装着九十万圆,以他的地位确实可以轻易的监守自盗。
“田鹤子这样的女人,外表看来,两个酒窝一副可爱的样子,其实个性非常冷酷,自己的妹妹向她借钱也要付八分利息,还严厉的催讨,对我当然更不会客气。老实说,薪水、奖金都被卷走不少。这样的田鹤子被杀,警方就怪罪到我头上来,实在是毫无理由。”
女记者一边拿着铅笔速记,一边不时观察这位男性。头发是最流行的慎太郎发型,桃红的西装蓝色的蝴蝶结,装扮有点矫揉造作,很难博取女人好感。
“警官一出现,劈头就问当时的不在场证明。那时候我才知道自已被陷害了。”
“被陷害?”
“嗯,的确是这样。四日快到中午的时候,公司总机打电话说,我的朋友受伤,被送往新桥的仁和医院。我一听,立刻依照总机所说,搭地下铁到达新桥。但是再怎么找,都没有找到那家医院。匆匆忙忙问过行人、上班族女郎,东奔西跑还是找不到。最后不得不回头到派出所询问。他们告诉我新桥没有这家医院。我不死心的翻电话簿,知道新宿有这个名字的医院。我以为自己太慌张,误听总机的话,把新桥和新宿搞混。于是我试着打电话到仁和医院,外科部有三个新人院的患者,但,名字不同。我想还是去一趟就明白,所以招呼出租车飞快赶去……”
“然后……?”
“结果我被骗了。仁和医院没有我要找的人。当时还没有怀疑,只是一心挂念我的朋友,一直跑到大街上。那时候路边的红色公共电话忽然映人眼帘,我就打电话到朋友工作的地方查问,结果被吓了一跳。电话那头传出的声音是我的朋友,完全没有受伤。我安心之余也有点泄气。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公司。那时候想都没想,理所当然把这件事看成是恶作剧……”
女记者边写边听。
“等等!假电话是谁打的,查不出来吗?”
“总机说,听起来是男性,声音有点尖锐。”
“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