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陶参谋长既然话都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直话直了，”周铭，“原本像陶参谋长你这样的首长，我是应该要给面子的，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将心比心的，陶参谋长，我就问你，如果今是我被抓起来了，我和你这个事情到此为止了，你会答应吗？”

    陶年生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周铭同志，我今不是来和你讨论问题的，你要知道我这是在给你机会。”

    “那么陶参谋长很对不起，我不需要这个机会。”周铭。

    “周铭同志！”陶年生提高了一个语调，“你难道真的以为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打电话找你的吗？你难道真的以为我对付不了你吗？”

    “当然不是，”周铭，“陶参谋长你是军区的参谋长，是我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首长，你有很多关系，捏死我也会像捏死蚂蚁一样容易，但是有些事情我办不了就是办不了，陶参谋长你总不能这么为难人吧？”

    陶年生气得咬牙切齿，一连了三个好：“好你的周铭，今你要不放了国令，我会让你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