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

    “这个樊副总又是个什么玩意？”周铭问。

    张雷告诉周铭：“这个樊副总听说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是留过洋的高材生，听说是从什么牛板筋大学拿过什么BA学位的”

    “是牛津大学的MBA学位？”周铭帮张雷补充道。

    张雷立即点头说：“就是这个，反正我连高中都没上，这些东西我又听不懂，总之就是听说特别厉害吧。”

    张雷说着说着又很纠结了：“但是他说的那些系统理论什么的我是不懂，但我总觉得他们现在还是照以前760厂的老方法搞，那不是还把秤给搞垮了吗？我听说他们一天到晚拿着厂里的钱就到新城酒店吃吃喝喝的，还去夜总会里找秀，一派乌烟瘴气！”

    “还有更过分的，是我知道他们现在都把厂里一些老干部都换掉换成他们的人了，搞得很多干部都是只认他们不认协了！”张雷说着都急得跺脚。

    “那协知道这些事吗？你为什么不把这些事情告诉她呢？”周铭问。

    “我倒是想告诉协啊，可是协她这几年都那么忙，这个娃娃笑秤都是开遍了全国的，她也要全国各地的跑，我这几年也没见过她几次的，最近又听说她出国了，我就更找不到她了。”张雷说。

    “那电话呢？你可以打电话给她啊。”周铭又问。

    “我也有打，蔡厂长给过我协最新的号码，但协太忙了吧，我每次给她打电话基本都是占线的。”张雷说。

    周铭这下完全了解了：真是好啊他吗的一群蛀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