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问你怎么了又不，那你为啥生气啊？”宋谦只好迁就着问道。

    “我都生气了，你还问我为什么？你这什么人啊！”

    “……”

    这什么逻辑？不是曹甯让自己问的吗？到底发的哪门子疯啊！

    “下半场快开始了，快别嘟囔着嘴了，到时候电视上不好看。”宋谦只能使用话题转移大法转移曹甯的注意力。

    “你是觉得我没那个女的好看对吧？”

    女的？那个女的？哪个女的啊？！

    宋谦懵逼，曹甯却觉得宋谦是因为被自己中了所以心虚，于是继续道：“既然你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还要跟我住在一起？还要跟我表白？还送我戒指？还……”

    “我没啊……”

    宋谦连忙阻止，他没有喜欢的人啊，如果有喜欢的，是挺喜欢曹甯的。只是，这个不是因为各种原因导致一直没推么，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但是，宋谦的“我没啊”在曹甯听来，自然是不顺耳的，加上这醋劲儿上来，便继续怼道：“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跟我表白，情势所迫嘛，送的也不是戒指，只是项链嘛，朋友之间的。”

    “这……”

    了这些，再看宋谦已经无言以对，曹甯这心里似乎舒坦了一些，其实也不是舒坦，只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随后一本正经的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问吧。”

    宋谦知道，往往这一个问题，需要老实回答的，都不是什么好回答的问题。很可能是个悖论，怎么回答都不对的那种。不过这会儿他定然是要可以的。就看曹甯问的什么问题，看能不能忽悠过去吧。

    “你只需要回答有或者没有，不需要做解释，知道吗？”

    “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你这个样子，我有种受……咳咳……”

    宋谦很想“受刑”的感觉，至少很像被审问呃。不过，这“受”字没用大脑刚出口，立刻反应过来就住了口，用咳嗽掩饰了一下。

    然而，醋劲大发的女人，耳朵特别灵敏，简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所以宋谦这没完的话，被曹甯发现了。

    “有什么话直接吧，省得我没给你申辩的机会。”曹甯瘪了瘪嘴一脸的嫌弃。

    呃！这是申辩吗？为什么听着像是遗言？

    “呵……呵呵，我刚才想受宠若惊的，怕你我肉麻，就没。你也知道，我这人嘴拙，不大会话，呵……呵呵……”

    “还好，这话确实有点肉麻。”曹甯故作严肃的道。不过，宋谦这憨憨的几个“呵”，让曹甯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但是！

    问题，还是要问的！

    “你，跟那个，1号，唱《流浪歌》的，女的……”曹甯一字一顿的问道。

    宋谦一听到这些形容词，脑子里立刻出现了“莫苒”两个字，下意识就有些心虚了起来。

    “……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什么？”

    宋谦是真的有点没听清楚，他就顾着曹甯这生气的样子，还有一字一顿话的表情了。

    “你是想逃避对吧？”

    “没有，你再问一遍，正常点问。”宋谦连忙表态。

    “我就问你跟那个1号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

    宋谦这回听清楚问题了，他跟莫苒吗？发生过关系……似乎……好像……也许……大概……那个晚上……这个……那个……

    头好痛额！

    因为那晚上头真的好痛。至于做过没做过，宋谦真的没印象了。哦不对，不是没印象，是当时就不知道，醉死了嘛。

    “现在听清了吗？”曹甯补充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