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仁慈
时,他一脸的讳莫如深。恐怕当时的他就对江燕和徐江伦同时入院起了疑虑,暗中查了什么,但一定无果。
回到童子琪案,虎崖的这个现场,他在。刻在树上的标记,是他所刻,这在当时我就确定了。两次刻画的笔触与手法都是一致的。树下泥土的刻意松滑,本身目标可能不是我,是任何一个站在那崖边的人,但既然是我,他就将计就计,上演一幕英雄救美,既获得我的感恩之心,也成功将众人的视线引向山脚发现另一具尸体。
如果说第一案,他下得是预示,那到这时,他收得是人心。一个深谙心理学术的人,又如何会不知道怎么才能敲开人的心防?直接一举两得,使江燕和他,与我的关系都拉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