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诗词歌赋谈到风花雪月？脱离利益的东西不存在的，即使老先生的恬淡如水的友谊，那也是不纯粹的，那我来问老先生你，为什么偏偏来和我高燚做朋友，却不去大街上找个乞丐高谈阔论，不去青楼里同妓*女们畅言下？不去和商贩们聊聊家长里短？”

    高燚冷笑一声，口中的话一句接着一句，问得苏牧一阵哑口无言。

    当然了，是高燚自己认为的哑口无言。

    苏牧愣了半晌，一直都默不作声，他在等，等着高燚冷静下来，起码高燚这些话，到目前来，也只对苏牧一人过，这已经是很难得了。

    “在下失态了，老先生见谅！”好一会，高燚才彻底平静下来，他意识到自己确实话有些呛人了，至少苏牧这个人看起来很儒雅有风度，而且也明里暗里帮助过他，他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做人不能忘本。

    “年轻人，有脾气是很正常的，老夫想阁下这么年轻的时候，那是真正的目中无人，自以为自己有一些本事，将世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现在才发现，当初是多么的无知，多么的愚蠢，可是话又回来，人活着，不就是一直在犯错和改错的吗？没有错过，又那里有机会悔悟？没有痛过，怎么能知道痛有多痛？老夫不去找寻别人，单来找阁下，是不想阁下行差踏错，更不想阁下畏畏缩缩，男儿当有所为有所不为的，能够想通这一点，叫什么名字，生得什么样貌，又有什么要紧呢？”

    苏牧如一个智者一般，缓缓将这段引人深思的话语出来，而到最后，索性将自己的面具也摘了下来

    然后高燚就看到了一张其丑无比的人脸。

    高燚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忍住呕吐的冲动的，苏牧这张巴掌大的脸上满布了麻子、烂疮、烧伤、胎记与脓包，随着苏牧的呼吸上下颤动，如果不是仔细观看，高燚甚至都分辨不清苏牧的五官究竟是在哪里。

    “老，老先生，你长得可真是随心所欲！”高燚捂着自己的嘴，非常艰难地出这句话来。

    “呵呵，这个是父母给的相貌，老夫自己也没有办法！”苏牧着，很是淡然地将面具又戴了回去，的确这样更符合他一身白衣的仙风道骨形象，要是不戴面具，不知道会吓坏多少朋友。

    “主公，一切已经收拾妥当了，吕布将军请您过去一趟，是要最后检查一下还有什么纰漏！”门外这时忽然传来士兵的声音。

    “知道了！让他稍等片刻！”高燚对外面了一声，然后回过头来，起身对苏牧做了一个手势，口中歉疚道，“老先生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可要去忙了，您是知道的，好歹也是执金吾了，保卫子啊，担子很重啊！”

    苏牧没有如高燚的意愿起身离开，而是蓦地了一句道：“保卫子的事情不是有吕布将军去做吗？阁下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吧？”

    “什么意思？”高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苏牧。

    苏牧却并不理会高燚的反应，只是自顾自道：“难道阁下对于曹操与袁绍二人的下落就一点也不关心？”

    高燚知道苏牧是话里有话，却也不先破，而是接着道：“自然关心，舅舅与孟德师兄刺杀陛下失败，已经畏罪潜逃，丁刺史还画影图形，派人各处搜索捉拿，悬赏五十万钱！”

    苏牧笑了：“那不过是朝廷的一面之词，阁下不会也相信了吧？”

    “为什么不信？”高燚也跟着笑，不过却是有了几分好奇苏牧要做什么，“跟朝廷作对，我高燚自问还没有那个胆量！”

    “是吗？”苏牧对于高燚这句话，显然是十分的不以为意，他始终古怪地笑着，面具背后令人捉摸不定的眼神闪烁，反问高燚道，“那当初又是谁与何进在南阳打得火热呢？”

    “又跟我旧事重提，那一次明明是何进假借朝廷的旨意，这件事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