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

    就在南落打量凶弑之时，凶弑亦在打量南落。作为命运宿敌的他们，在成圣之后，尚未认真的观看过对方。

    在凶弑的眼中，南落浑身散发无尽紫光，宛如水之法则降临世间，纯粹而圆满，真乃无上圣神。

    “凶弑，这是我们成圣之后的第一次见面，汝以为如何？”南落并没有立刻和凶弑开战，反而饶有兴趣的和凶弑聊起来。

    作为高高在上、超脱众生的圣者，他们在享受无上之时，亦在感受无尽的孤独，举目四望，可有与之并肩者？

    尤其是南落和凶弑同为洪荒生灵、同为洪荒之圣，颇有几分同根同源之意，更加惺惺相惜。

    除此之外，九大圣仙来自混沌，生注定与南落不是同道，纵有一时联合，终将走向对立。

    凶弑背负双手，抬头仰望苍穹，一双凶眸血瞳充斥着最纯粹的杀戮之意，轻声叹道：“不成圣，不知地之伟力。不成圣，不知己身之渺。不成圣，不知大道之玄奥。”

    连着三个“不成圣”，道尽凶弑成为凶圣以来的复杂心绪。

    “妙！妙极！三个不成圣，可谓道尽圣者之悟。”南落的紫眸圣瞳泛起紫光，扶手大笑赞叹，显然与凶弑有同感。

    “既然如此，你想必已知你的命！”

    凶弑仰望苍穹，一双凶眸血瞳越发冰冷，忽然狂笑道：“命？！哈哈哈”

    “何为命？！顺为命，逆为运。谁可道尽命？谁可参悟命运？”

    “吾一生逆而行，妄图打破命运桎梏，最终却是顺而为，按照命运的轨迹运转。”

    “南落，你什么是命？什么是命运？”

    面对凶弑的逼问，南落竟然一时无语，不知该如何作答。

    诚如凶弑所言，凶弑一生立志逆而行，最终只是命的一颗棋子，一颗踢走九圣、扫清洪荒、为神前驱的棋子。

    “南落，待命转移之时，你终将与吾一般，走上逆之路。”

    这一刻，南落面对凶弑的垂死之问，终于出自己的心里话。

    “不！吾与你不同！你为棋子，成圣之日，死亡之时。吾为棋子，成圣之日，方是开始！”

    “吾为洪荒圣神，超脱众生之无上存在，永恒不灭。”

    “若顺吾，吾便顺；若逆吾，吾便逆。”

    “上下地，唯吾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