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好重……”
玉罗刹眯眯着眼,吃力的将秦石扶起,在一个静谧的山林里画下结界,才缓缓将秦石放平,
放平后,她需要为秦石疗伤,一挥手便将秦石残破的黑袍褪去,但就在黑袍褪下的瞬间她惊呆了,樱唇略微开合:“他……怎么也会有这么多伤疤,”
只见,在秦石的身上,从小臂到胸膛再到双腿,几乎被上百上千的刀口剑口覆盖,惨不忍睹,
当然,她尚且不知,这只是令人震惊的开始,当她内视秦石体内后,整个人被惊呆的说不出话來,
“淫贼,”
望着那健硕的身躯,玉罗刹毕竟是个女孩,多少会有些羞涩,一抹绯红直接裹到脖颈下,令她抿了抿樱唇的闭上眼,将灵力注入秦石体内,
下一霎,她的表情骤变,在秦石的体内每寸血管上几乎都有清晰可见的疤痕,几条细长的灵脉褶皱不断,全是暗疾,
“怎么,怎么可能,”
受了这样的伤,竟然沒死,
这是何等的奇迹,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造成如此之多的伤口,
而且,玉罗刹再次探测发现,在秦石的体内竟然有着数股不同的灵力,
其中有一股,就是之前吞噬黑豹那群人的邪恶力量,
在他丹田附近,更是围绕着上百枚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正在主动的体秦石修复受伤的五脏六腑,
“真是个奇怪的人,”
在不知不觉中,玉罗刹对秦石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好奇,
紧接着她妙手沿着秦石的胸膛向上抚慰,不知是她手掌的细滑还是瘙痒,令秦石不自在的哆嗦一下,
“咦,”
就是这哆嗦一下,玉罗刹却手心一收,接着见秦石不动后,再一点一点的摊上前触碰秦石,秦石又哆嗦一下,
这一次,她马上惊讶起來,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來來回回的几次,令她冰冷的娇容上竟露出一丝极为罕见又微弱的笑容,
那一笑,倾国倾城,
在密封的结界里,她就好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天真,无邪,懵懂,可爱,和那万里独行,血染千山简直就是两个人,
若是被外人看见玉罗刹有这样得一幕,恐怕会疯掉吧,
“雪心……”
“嗯,”正当玉罗刹玩弄时,这声音吓了玉罗刹一跳,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赶忙将玉手收回,
啪嗒,
但就在这时,昏睡的秦石突然伸出手,一把牢牢的将她拉住:“雪心,沁雪心,不要离开我……”
雪心,他的恋人吗,
玉罗刹的思绪紧张飘动,那一丝笑容顿时荡然无存,反而嘟嘟着嘴的有些沮丧:“为什么,为什么听到他喊别人,我的心就会跟着痛呢,”
“难道我喜欢上他了,”
一个思绪冒上头,玉罗刹的面容马上红了起來,使劲的左右摇摆几下,好像要将那种思绪甩出脑外一样:“不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上这个淫贼,”
“我是为了还他人情,嗯,一定是这样,”玉罗刹使劲的告诫自己,不敢再往后想下去,
慌乱中,她迷迷糊糊的赶忙为秦石疗伤,一缕一缕的灵力注入进他的体内,先将他胸前和背后的血口止住,然后又朝他体内注入了几缕灵力,维持着他的生机,
就这样忙活忙活,一夜过去,
或许这就是因果吧,之前秦石累死累活的照看她,转眼半个多月的时间就轮到她來照看秦石了,
白日,她起身为秦石寻找些草药,晚上就为秦石输送灵力和疗伤,
很快七日过去,但秦石仍然沒有苏醒的迹象,弄的她有些紧张,
无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