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身前:“有一个爱你爱到骨子里的女人,本來你可以很幸福,但是你不懂得珍惜,一次一次将她的心撕碎,”
“那就死吧,”
说完话,一把无形的灵力刺剑在他掌心凝聚,
“不,不要,”
盯着幽寒的剑刃邹伟吓坏了,噗通跪在地上朝初暖挪动:“暖儿,暖儿,你不能让他杀我,难道你忘了,我们约定过,我们要好好过日子,我刚答应你的啊你忘了,”
“呵呵,你刚刚答应我的就是让我陪别人睡觉,”
“你刚刚答应我的就是辱骂我被数不清的人睡过,”
“收起你的假性假意吧,你不爱我,你凭什么和我在一起,这些年我认了,是我自己犯贱,这一次,你死吧,这样对你我來讲,都是一种解脱,”
初暖渐渐的冷静下來,冷静的有些吓人,将胸前碎裂的衣领整理下,旋即独自的走到秦石身前:“让我亲自來了结这段孽缘吧,”
秦石神色恍然,旋即沉默中长吁一声,将手中的灵力刺剑递给初暖:“别逞强,下不去手……”
“沒什么下不去手,我厌恶他,就想厌恶这些年犯贱的自己,”
初暖打断秦石的接过刺剑,旋即决然的冲着邹伟的胸口刺下,
噗,
一声闷响,邹伟便死在剑下,
他死后,初暖沒有哭,玉手翻转间将手中的刺剑扔开,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行尸走肉的独自朝二楼闺房迈去,
“暖姐,等等我,”
许巧儿在后面顿了顿,马上抬起脚追了上去,
剩下的人心都沉重起來,本來大好的心情也被破坏,青莲楼的姐妹们全都去了二楼,唯独颖莲留下來招待秦石,
喝酒的雅兴沒了,一夜就这样逝去,
秦石第二日清晨起來,袁博已经早早离开,
萧山也准备回府,临走前抓住萧天月:“兔崽子,这一次我看你往哪跑,赶紧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去,”
“我不,我不走,我要留下來跟着大哥,”萧天月一下挣开萧山,疯一样的躲到秦石身后,
“您……”
愤愤下,萧山无奈的望向秦石:“小友,你说这事……”
几日接触下來,秦石倒是蛮喜欢萧天月的性子:“行,他不想回去,你就让他跟着我吧,否则就算被你绑回去,他在萧家肯定也呆不长,”
“就是,”萧天月激动道,
无奈下,萧山只能认可的点点头:“行吧,那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回來,过一阵子就是下一届家主选举了,”
“等吧,等我什么时候把我宏伟的蓝图实现了,我就回來,”萧天月拍了拍胸脯道,
萧山闻言顿时就不乐意了,吹胡子瞪眼道:“放屁,你给我务实一点行不行,那狗屁的宏伟蓝图,你老子我追求了一辈子,结果你看我现在呢,不还是娶了个母夜叉,”
“……”
听着父子俩的对话,秦石满头黑线,
“你说谁是母夜叉呢,”
但就在这时,一道如河东狮吼的咆哮在青莲楼外响起,旋即一名至少有两百斤的妇女迈着大步,冲进來就抓起萧山的耳根子:“哼,我就知道,你个老不死的一夜沒回去,肯定是跑这灯红酒绿的地方來了,赶紧跟我回去,跪搓衣板上三天别想起來,”
“哎呀,娘子……疼,疼,轻点,”
萧山在这女人面前马上就老实了,萧天月更是一溜烟不知道跑哪去了,就连颖莲等人看见女子后,都不禁后退几步,
秦石嘴角抽搐几下,干巴巴的看着萧山被抓走:“这就是萧夫人,难怪这对父子俩天天往外跑……”
“大哥,你能理解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