逶迤论
了,玉帝自然不敢这么做,一旦被三清抛弃,以天庭此时实力,在天地间真是难存了。
老君道:“西天灵山剧变,二位也知道了吧。”
王母道:“如此大事,岂能不知?”
老君道:“燃灯古佛与我一向交好,他为人谦和宽厚,连他都与如来决裂,可见如来所行真是逆天而行了。西天既分,如来实力大减,再无当年治世之尊的威风了。”
王母一脸茫然,装作不知老君言下之意。
老君笑笑道:“如来毁了幽冥地府,其实乃是故作强势,恕我直言,这乃是他杀一儆百之术,便是叫天下人不敢看轻他,实则已是底气不足之象。”
王母思索一阵,点头道:“老君说得不错,待我等将造化之事处理妥当,定会深究此事!”
老君道:“到那时,来寻我便是!”
王母道:“那是自然,少不得叨扰三清。”
老君起身,辞了王母,王母和玉帝将老君一直送出瑶池,直到老君身影不见,这才重回来坐定。
王母道:“人心如狐,越老越狡。”
玉帝道:“我早知不行,三清一向假仁假义,岂会赞同我等灭国生取造化?”
王母道:“他既说不允,那便不可行了,实在无法,还有偌大的一座蟠桃园,无论如何也撑得过去这十年!”
玉帝沉思良久,喃喃道:“我始终想不通,当初要我等炼天的是他,出尔反尔灭了幽冥地府的也是他,他究竟要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