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

    问：“我过不要画蛇添足。”

    答：“我是为了更清楚明问题。”

    问：“是你和皮丹阳敲定合同，对吗？”

    答：“冯副主任主管这项工作，前期工作都是他做的。最后敲定合同，是班子成员集体参与。”

    问：“没有现集体敲定的相关记录，只看到合同上是你的签字。怎么解释？”

    答：“我是法人，当然我要签字。”

    问：“我是问，有没有集体敲定合同的记录？”

    答：“没有。”

    问：“是没走这个集体敲定的程序，还是没有记录？”

    答：“有程序，但没记录？”

    问：“这么大的数额，竟然没有集体敲定的相关记录，你觉得正常吗？”

    答：“不正常吗？这种商量形式有多次，不可能都有记录。”

    问：“没有集体敲定记录，而且又是出租给朋友，你不觉得可疑吗？”

    答：“我觉得不可疑。”

    问：“谁能证明你们是集体敲定的？”

    答：“几位副职都参与了，都能证明。”

    问：“哦，那为什么有的副职是不清楚呢？”

    听到这里，楚齐一惊，心：难道有人要黑自己？是谁呢？

    何副局长追问道：“谁能证明？”

    楚齐脱口而出：“方宇副主任。”

    “方宇？哈哈哈。”何副局长突然大笑起来。

    屋子里的另两名审计人员，也跟着笑出了声，笑的楚齐莫名其妙。

    何副局长又了话：“方宇恐怕不能给你证明吧？”着，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在楚齐面前晃了晃，“有人证明你们的关系越了同事关系。”

    “谁的？”楚齐急道。

    何副局长迅把纸放回包里，轻蔑的一笑：“这可不能，我们要保护证人。”然后忽然话题一转，“这张**，经办人是方宇，签批人是你楚齐，你看看这张票有问题没有？”着，他把一张复印件递了过来。

    楚齐接过复印件，看了起来。这是一张住宿**，上面的签章好像是省城的酒店名称，金额是一千五百元。他看了一下上面日期，好像是方宇在省里弄规划的日期，当时住了好几的，这票应该是那时的。便摇摇头：“没现问题。”

    “没现问题？”何副局长显得很是疑惑，“你好好看看，一间夜就一千五百元，这得是什么房间，这得是什么消费，这得是什么配置？”

    楚齐又看了一下，在间数一栏确实填着“一间夜”，他只得：“可能是开票时填写有误，她当时在那里住过好几夜的。”

    “有误？”何副局长“嗤笑”道：“我们已经与酒店核实过，那里有一种户型的标价是一千四百九十八，和这个价格最接近。里面的设施有豪华大床，有桑拿房，有豪华双人鸳鸯大浴缸。你她一个人住这样的房间，可能吗？还是有别人和她一起住呢？”

    听对方的语气，再看对方的神情，楚齐知道，这个家伙话里有话。便冷冷的：“何副局长，你问的有点出格了吧？”

    “出格？我看是某些人心虚，心虚的神智不清了吧？”何副局长冷笑道，“离任审计包括财务责任、管理责任和法纪责任三方面内容，我专门给你们讲过。是我出格，还是某些人的做法出格？”着，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楚齐，男女领导双宿双出，如何解释？”

    “放屁？”楚齐大怒，举起手掌就要拍下，却又赶忙收了手，道，“这张票确实没问题。”

    “没问题？我怎么听你这语气变了？”何副局长轻蔑一笑，“怎么变得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楚齐确实不能理直气壮了，因为他想起了这张票的出处，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