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趾高气扬的，给谁看？对了，是给那个秦光头看，他俩眉来眼去的，一看就是搞破……”红着脸停顿了下，周仝接着，“上头领导也是睁眼瞎，什么就信什么。现在局里好多案子正胶着呢，停了你的职，那不是釜底抽薪吗？这他娘的纯属是亲者痛、仇着快。对了，这不正常，肯定是人报复。我看就是那……”

    “我怎么感觉你这么像愤青？”楚齐打断了对方。

    “愤青？要是多几个像我这样愤青就好了。”到这里，周仝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着话，用指头在桌上写了“牛”字。

    楚齐想了想，摇摇头：“不好，倒是有这可能，只是这不是他能决定的。”

    “那肯定是找上面主子了，也不定还有帮凶。比如……”着，周仝又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楚齐摆摆手：“你就别瞎猜了，这谁又的清？”

    周仝“哼”了一声：“是不清，你前一阶段又是削县领导面子，又是震动同僚，又是铲除内奸、驻虫的。看着倒是弄出了动静，好像也树立了威风，可那些大大的官、兵是记上你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恨的牙根痒痒的，但相当一部分人把你看成了危险，也看成了麻烦，认为你就是平衡的破坏者，就是只顾自己不顾他人的自私鬼。你想把自己比喻成了疾速行驶的列事，还想大干一场，现在怎么样？你知道吗？我现在想起了唐朝老杜的一句诗，你猜猜是什么？”

    楚齐长嘘了口气：“出师未捷身先死！”

    “你还不笨。”着，周仝抬起右手，在眼上笔划着，还发出了抽泣声。但那笑模笑样的，哪像是在哭？

    看着周仝的滑稽样，楚齐道：“你作什么妖？”

    周仝没有停止动作，而是边笔划边：“我在给你对下句呀，长使英雄泪满襟。”

    “哈哈哈，真有你的。”楚齐点指对方，大笑着。

    周仝也跟着笑了起来。

    停止发笑，周仝神秘的：“‘明白人’呗。”

    “什么？”楚齐明知故问。

    “他那个熊样，我今只是听，没看到。”周仝满脸都是八卦的神情。

    “你真要听？那你可别嫌恶心。”楚齐也神秘的。

    “恶心？能有多恶心？还能像见了耗……呃，呃”着话，周仝干呕起来。

    楚齐“嘿嘿”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