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验很浅薄，干我们这一行的，有几个能知道雇主身份的？我们也不能打听雇主的身份，因为那是大忌。”

    “我问你谁下的命令？我知道你们不会知道雇主的身份，但是我想知道你们的头儿是谁？不要告诉你，你们都是单打独斗的，跟路边的野鸡一样。”叶凡反问道。

    司机继续道：“你还真的猜对了，我们就是这么干的，一般我们都在路边溜达，有人过来问，想赚钱不？然后给我们开价码，告诉我们任务，先给部分钱，事成之后，剩下的钱打到我给的账户上。”

    “你们属于那种低端的杀手了。”叶凡若有所思的道。

    “算不上杀手，我们不敢杀人，我们最多就是打闹，帮人收账，帮人打架之类的，你这种活我们也接。”司机低声道，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可保留的，更何况叶凡还救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