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还不成吗？”

    着，他跑到我身后，在我肩膀上捏了捏，嬉皮笑脸道：“九哥，我的好九哥，您老别生气了，我真的只是随口而已。遥想当初，我之所以想当八仙，就是因为八仙身上那股气质。你想想，无论面对怎样的死者，八仙，不，是咱们八仙都会将死者奉若上宾，生怕得罪死者半，我被这种舍身为人的精神深深地给感动了，这才想当八仙来着。”

    一听这话，我被这子气笑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没话，就朝老巫婆尸体那个方向走了过去。那陈男则跟在我身后，一边走着，一边：“兄弟们，听到九哥的话没，去找些东西将那群燕子给弄死，别让它们侮辱死者的尸体。”

    来到老巫婆身前，那群燕子依旧低头啃噬着尸体，我抬脚朝地面跺了几脚，嘴里吆喝一声，想将那些燕子赶跑，哪里晓得，那群燕子好似根本没听到响声一般，依旧低头啃噬尸体。

    “九哥，你这样吆喝没用的，我先前做过类似的动作，那群燕子根本没鸟我。我琢磨着，在它们眼里，进食比任何事都重要。”陈男在我边上低声了一句。

    我想了一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搞不好老巫婆的尸体会被它们啃噬个干干净净。

    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上其它事，朝着那群燕子就冲了过去。

    刚跑不到几步，那陈男一把拉住我，“九哥，你疯了啊，那群燕子是吃人肉长大的，你这样冲过去不等于羊入虎口么？”

    着，他猛地朝边上那些中年大汉喊了一声：“都愣着干吗啊！赶紧找东西啊！”

    很快，那些中年大汉找来一些工具，令我郁闷的是，他们找来的工具，简直惨不忍睹，石头、木棍、脸盆、脚盆，有一人更甚，竟然找来一副捞鱼用的渔网，还洋洋自得地来了一句：“看老子今把这些鸟给收了。”

    一听这话，我愣了一下，收鸟？鸟属空之物，顺风而行，逆风而翔，而苏梦珂的死，很大程度上跟这燕子是有关系的，那她的丧事，是否以鸟而异？

    我会这样想，是因为我们八仙圈内流传一种法，假如某个人死的有些离奇，又或者死后遭遇过一些不幸的事，死者的丧事必须以物而异，换句话，苏梦珂的丧事不能按照平常的丧事来办，必须依照这些燕子，采取一些特别的手段。

    想到这里，我脑子闪过风葬二字。

    就在这时，拿渔网那中年汉子朝那群燕子走了过去，我立马喊住他：“等等，不能这样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