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了一会，但是没话，继续做针线活。

    张氏对马氏的心狠手辣也不陌生，自己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疤痕，让自己心里更清楚，只是嘴上仍旧是顺着马氏的：“娘，我自己没有儿子命，不怪你。”

    马氏叹了一口气：“没事，现在你这不就等于有儿子了么？”

    张氏点点头：“谢谢娘体恤。”她心里没有一丝感激，这孩子不是自己的，自己本来也没打算给荷叶养个野种。

    马氏拍了拍张氏的手背：“你不怨恨娘就行，你你爹这又去那边了，怎么都是人家那边好，这二郎和四郎科考回来，管他什么事？人家考上了也是老大家的荣耀，咱们都分家了，他咋就分不清，你你爹以前也不是这样的，是不是老了？”

    “娘，你就别乱想了，大哥那边也在村里，爹也是没事瞎转转，要爹，还不是跟娘一条心么？”张氏道。

    马氏以前没发现，这张氏除了会使手段，这要是起好听的，也不次于冯氏：“你会话，娘不求你爹跟咱们一条心，就希望他别到时候抛弃妻子就行了。”

    张氏倒是希望有那么一了，不过面上自然是不能：“娘，你这话哪去了，爹不是那样的人。”

    “老三媳妇，你二郎跟四郎能考上不？”马氏看着张氏，自然是希望他不。

    张氏心领神会：“娘，这再怎么也是考秀才，哪有那么容易。”

    马氏撇撇嘴道：“可不是呢，这村里人把他们兄弟的神乎其神的，都四郎给三郎压题压的准，他们保证考得上，我看到时候考不上丢不丢人。”

    张氏心里想着人家是保证考得上的，你也就是嘴上硬几，不过自己还是顺着马氏呗：“那可不是呢，这话都别满了。”

    马氏点点头：“那可不是呢。哎，这也不知道老五在镇上咋样？”

    “镇上还有老四呢，没事。”张氏起镇上，心里也有点不舒服，毕竟自己曾经在镇上过了那么多年，最后都是别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