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旋，还试图钻进缝隙里，寻找腐败的食物。

    这时候叶堆突然分开，从里面钻出一个脏兮兮的女孩，但她没有被污垢沾染的地方，却是粉嫩雪白。

    趁着只有几只苍蝇注意，女孩浑身一抖，那些污垢尽皆落去。登时变成了一个干干净净的粉嫩姑娘，她扎着两条辫子，一脸真。

    不一会便钻进人群中。

    “爷爷，我要吃糖葫芦。”

    一个正在街上叫卖糖葫芦的老人被女孩叫住。

    “一文钱一串哦。”老人看着女孩，笑吟吟道。

    “可我没钱。”

    老人微笑道：“那你回去让你家大人来给你买。”

    他话音刚落，手里就不由自主摘下一串又红又大的冰糖葫芦递给女孩。

    女孩张开口将糖衣咬破，一脸满足。

    老人很是奇怪，女孩虽然可爱，但自己也没想白送她一串糖葫芦啊。只是片刻疑惑，他便发现女孩已经不见了。

    府衙外背后一座房屋的屋顶上，女孩正对着糖葫芦舔。

    她又看向学宫方向，腿无意识荡漾着，嘴角露出跟木偶娃娃一样的诡异笑容。

    明明是大白，可她周围，却鬼气森森。

    …………

    府学宫里，上课的钟声响起。

    今第一堂课，正是季寥的课。

    他走进学堂时，二十四位生员一个不少的安坐在课堂里。

    季寥微笑道：“今没有人逃课，你们很幸运。”

    生员一脸疑惑。

    季寥道：“上次忘了，若是有人逃课，这门课肯定就不能过了。”

    生员们都暗自腹诽，你这是故意不。

    他们又松了口气，还好今来了，否则一定得后悔死。毕竟上一堂课，他们要是走了，这门课便一定会过，因为季寥承诺了的。

    接下来季寥道：“上一次我讲了金刚经的法会因由，你们当时都很疑惑，那一段不足百字的经文为何会是金刚经的因由。我也让你们下去想了，现在有谁想明白了么？”

    他目视众人。

    聂娘子举手道：“我明白了。”

    一众生员都不免好奇往她看去，他们都不认识这个聂同窗。只是听她可能是学正大人的亲戚，学正大人还特意拨了一间学宫的房子给她住，那可是一个院。

    即使成绩最好的廪生，都没有人能有单独住这么好房间的待遇。

    季寥笑问道：“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