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往事
不安。
当看着牙引拼命般的释放所有的灵符,倪样无奈的忍受事实,唯一的希望就在他身上的符文刻板里,那二老可不会见死不救吧。
心里正想着那两人,突然周围的防御结界随风般散去,倪样只看到一道人影从外面走了出来,语气带着一片冰冷:“想杀我爱徒,你不够格。”
凝脉期的所有实力在化神期的修者面前就像是赤手空拳的三岁孩。
牙引的所有灵符在激发的一瞬间就化为灰烬,好像之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到了化神期,便不再依靠载体释放符文,他们的每一个念头就仿佛代表着道的意识,堪破世间的法则,一滴水,一片树叶都是他们的武器。
对符文理解的程度越深,释放的威力也就越大。
在符会里,除了以黎夫子为首的那几名长老外,其他人不会是易侯的对手,有的在他的面前撑不过几息的时间。
也因此,他能在明争暗斗的符会里能够保全,这些都得益于他的实力,符会里所剩不多的拥有化神期的修者。
“师父!”倪样顿时一愣,他忍不住激动起来。
而牙引的眼神充满了惊骇,瑟瑟发抖跪了下来,语气卑微:“七……七长……长老,弟子……弟子……”
“牙引吗?呵,既然想杀我徒儿,那么……你就死吧。”平时清净无邪的易侯也有愤怒的时候,有时候这种人愤怒起来比一般人都要可以。他的话还没完,牙引圆目大睁,鼻息间已无声息。
倪样没想到师父易侯直接要了牙引的命,他不由的想将可能带来的后果,结果易侯打断了他:“你是想我不该杀了他的,对嘛,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你想想他为什么杀你?如果我没感应错的话,你知道意琴诗在哪?”没等倪样再次解释,易侯接着出了倪样浑身一震的话来。
他怎么知道意琴诗和他一起的。
“师父,你想什么!”倪样还想隐瞒,毕竟这件事情太过重要了。
然而易侯摇摇头,看着倪样道:“你不用担心的,我与那意琴诗也没什么仇怨,相反,虽然我是大族出生,但是当年符王丁葵让意琴诗担任符王的时候,我是非常支持的,而且自从符王失踪,意琴诗去向不明,符会被黎夫子掌控,局势变得越来越混乱,现在的符会已不再当年。”道这里,易侯的眼中透出悲切,他是亲眼看到符会一日不如一日。
就连那些大族,都敢顶撞起符会的权威。
易侯看在眼里,痛心疾首,他指着倪样身上的那枚玉佩,正是意琴诗的那枚符会身份玉佩:“如果我没猜错,你腰间上的那枚玉佩正是当年唯有她才会有的随身之物,那时候所有的符会弟子都知道意琴诗的玉佩可是独一无二的呢。”
这时倪样想不承认也没办法,面对师父,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他的心里,易侯从来没有对他不好过,相反,给他的感觉就是真正的师父。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你来很难抉择,符会的人看起来个个自私自利,那是因为他们没了真正的追求,很多年了啊,自从每个修者发现他们无法突破破虚境后,就变得不再以追求大道而探索,反而把所有的时间花在了那些毫无意义的权柄上。”易侯闪烁着回忆的目光。
“符王丁葵是我一直敬佩的人,整个符会他都是最为纯粹的人,没有门第之见,没有贵贱之分,因此他才会选择与他拥有共同初衷的意琴诗。”
“我对他的选择是抱着欣赏的态度,但是那时候我的能力有限,实力不足。”易侯便不下去,干脆坐在倪样旁边。
“在你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意琴诗样子。”易侯突然的一句话让倪样恍然大悟,豁然开朗。原来师父收他的原因竟是这个。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