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
舅舅来看我们的时候说,没想到你妈妈为我而死。
卫老师又要了一点酒,说,这杯酒,算祭奠你妈妈吧。
毕竟是西北女子,又做了多年商贸餐饮,方虹宜一杯烈酒下肚,竟无醉意,只是话语多了,动作大了,她又为自己倒上一点,和父亲一起喝了。
茹嫣和方亚坐在一起,他们说话的间隙里,两人就低声私语几句。
茹嫣问方亚,你怎么想到读哲学?
方亚说,可能是我们家那种气氛,有一种哲学意味。
茹嫣问,什么气氛?
方亚说,我很小就感觉到,我们家有一种诡秘的气氛,似乎背后有什么东西,有我没有察觉到的隐秘。许多事情,找不到来龙去脉,你想弄清楚它,这就和哲学有关了吧?
她又笑笑,好奇,一条路通往自然科学,另一条路往往通向哲学。
茹嫣问,毕业后想干什么?
方亚说,想读心理学,想到哈佛去读心理学,然后回来做中国的心理学研究。刚才听他们说那些往事,我这种想法就更强烈了。
达摩问卫老师,当年方虹宜她母亲出走之前,给您留下过信啊便条什么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