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03一个学术的新时代:对前两卷文字的牛屋讨论.2
。从刘教授的脸上我们已经看出了那种无数其它先人脸上见到过的破碗破摔的表情。那表情似乎在说:「操,大家的事情,大家还不关心和总结,我给你们张罗半天还掏力不落好我图个什么呢?这还不成了公公背儿媳妇过河么?人都背过去了,她的乳房当然也耷拉和涌动在我的膀臂和后背上,就算我占了一些便宜,你们就不能考虑一下人的整体而只是局限在一个局部来说三道四和出来这么多的闲言碎语吗?我管不了历史我撂挑子还不行吗?我吃不了这碗饭我兜着走还不行吗?我动员不了大家我让你们只说一句话你们都不给我面子现在我不管了不让说了我主持不下去主办不了我不主持和不主办还不行吗?当一切都前功尽弃的时候,我按照前人和前辈的指引去上吊不就结了?」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可怕。虽然他做出的这些表情我们也曾经见过,但是他接着做出的动作也够也出我们意料的。本来你说上吊就上吊也就是了,我们也不是没见过上吊,但是他怎么在上吊之前还有前人所没有玩过的花话和花样呢?他上吊之前,开始往下脱衣服了。这就让我们瞠目结舌和不知所措了。本来他穿的是一长衫,现在一脱下长衫就露出黑红的男奶和摇摇欲坠的大肚皮了。接着他又要往下脱裤子了。我们求求你教授,你不能这样做,你去上吊我们感到没有什么这也是人被逼到绝路上的人之常情,但是你现在这么做你的行为可让我们感到恐惧。但他不管这个,裤子也不由说地被他脱了下来。接着又毫不犹豫地往下脱他的裤衩子。接着就露出那片和我们一样被割过揽子的荒草地看似光秃秃其实到底带着被割痕迹于是就成了疙里疙瘩的丑陋的丘陵了。面对着这片荒原的丘陵,我们一下就草鸡了。教授一下露出了真相也使我们一下露出了真相。气氛一下就让教授给夺了过去。过去我们在云层和九天之上,现在我们就在机场和九天之下了。我们都以袖遮面。我们好后怕耶。事态的发展不但让我们感到出奇和吃惊,就是和他同坐的小刘儿,也一下感到瞠目结舌和不知如何是好了。怎么姥爷说脱就脱,在姥娘去世还没有多久的日子里?脱的意义和出路何在呢?但是这时姥爷和教授已经在叱喝他了:没看到人们的表情吗?没看到我一直在脱吗?没看到我脱的效果吗?就是这一切你不理解,看到姥爷在脱你就不会照猫画虎吗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呢?小刘儿这时一边学着姥爷的动作在那里解着自己的短打扮的扣子,一边战战兢兢地仍没有把握地问:
「姥爷,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一样一下也脱光吗?」
姥爷这时满怀信心地说:
「不但是你,将来所有的人都要脱光!」
接着他又对哆哆嗦嗦躲在幕后的小路说:「现在可以放气了。」
小路哆哆嗦嗦地问:「可以放了吗?」
刘教授微笑着和有些讥讽地看了我们一眼,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路就仍掉托盘给我们放气。这又是我们没有料到的。我们既没有料到刘全玉,也没有预料到小路。还是主持人比我们成竹在胸呀。看着他和我们一块尴尬尴尬的地位在云层上下换来换去,我们以为世界就这样感性地和线性地发展下去了,没想到在刘教授的内心深处,还有最后一招和最后的探戈在等着我们呢。当我们按着自己感情和思想的渠道在漫山遍野任其自然和自由地流淌想流到哪里就流到哪里的时候,没想到我们的姥爷早给我们安排好了最后的归宿。我们还是没动脑子,我们还是没动心思。虽然我们畅快了,我们自发了,我们自在和自由了就好象我们过去有揽子的时候不知道控制自己和照顾对方一样,一切都是按自然出发的,没想到我们的对方恰恰在这个时候理性地托出了他最后收拾和俘获我们的全盘计划和阴谋。他开始让小路放气了。而且不是一个管子而双管齐下等我们以为是双管齐下的时候他又开始多头齐下,这可让我们着了慌和发了毛。我们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