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洞大战，无相派几乎就此覆灭，徐言也在此战中成名。

    甄无名的都是大致经过，徐言与轩辕雪的相遇他不知详情，至于自己受苦了半年之久的糗事，他更不会多半句了。

    听着甄无名的讲述，轩辕雪始终沉默不语，一边拼了回忆着遗失的记忆，一边控制翅豚，很快，庞大的翅豚载着两人遥遥远去，消失在深海。

    ……

    “你们鲛人族，这就算成亲了？”

    吞海鲸的肚腹，鲛国之内，躺在不知何种材质制成的榻上，徐言衣冠整齐，他身边的鲛人公主汐也是一样。

    “是呀！长老过洞房就是如此，现在我们是真正的夫妻啦，我该叫你夫君，你唤我娘子，你们人族都是如此称呼的吧？”

    鲛人公主偏过头来，满眼好奇的询问着，对于人族的各种习俗，她希望全都了解一番。

    “夫君和娘子没错，也有别的称呼，比如老头子，老太婆。”鲛人公主的真绝非伪装，与徐言认得的那位公主越发相似了。

    “老头子？老太婆？这不是骂人的话么，为何夫妻之间要谩骂对方呢？”汐转过身来，忽闪着大眼睛盯着身边的青年。

    “加上老字，明这对夫妻已经年迈，如此称呼有着玩笑在其中，当然也有着爱意在其中。”谈论起人族的一些古怪称呼，徐言淡淡的笑了起来，笑容平和了很多。

    “原来活到老的时候，就会换个称呼呀！那我们一起活到老好不好，我也叫你老头子，你叫我老太婆嘻嘻！”汐顽皮地笑了起来，现出两颗的虎牙，显得很是可爱。

    看到那两颗调皮的虎牙，徐言的目光不由得动了动。

    楚灵儿也有两颗一样的虎牙，此时的汐，根本就是楚国的那位公主！

    “我也嫁给你好不好……”

    耳边响起了百年前，灵水城地牢里的那句低语，徐言的心头猛然一动，仿佛有些刺痛。

    呼的坐了起来，目光中的平和泛起了一丝震惊，徐言看着莫名其妙的汐，心头不由得多出了一个猜测。

    如果鲛人族的公主汐当真与楚灵儿有所关联，那么是不是远在瓶中界的晴州，那个名为灵儿的公主，已经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