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难道刚才被母后捅了一刀竟不是梦?
关林森见她脸色发白,又紧捂着腹部,将被子掀开一看,她身下的被褥已被鲜血染红。
“大殿下,你受伤了?”关林森这一惊非同可,一路过来,他始终心的护着凤歌,从未让她受到过一点点的伤害,到底是什么时候,她竟然受了这样重的伤,而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
“我去请大夫!”关林森转身就要奔出去找人。
却被凤歌一把扯住衣角,又推开:“不需要,你出去!”
声音颤抖,她紧紧压着腹部,憔悴无力的模样使得整个人看着好像一碰就要碎了。
手足无措的关林森不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敢与她话,又怕出去之后,她的情况更糟,只得能站在一旁,看着她忍过这阵痛去。
缓过一口气,凤歌将粘在脸上的发丝捋到一旁,发现关林森竟然还站着没走,她有些哭笑不得:“你去跟厨房的刘大娘,要碗红糖姜汤,快去。”
得了一声,关林森赶紧跑出去,刘大娘正在厨房里哼着调切着葱,忽然发现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年轻人跑进来,长得真不错,她刚好见过林翔宇将萧燕然拉进房,不由脑中一跳:“知县大人最近越来越下流了。”
“你是……”她看着一脸忧愁的关林森。
关林森压住心中剧烈的不安:“我家姐,受伤了,要一碗红糖姜汤。”
“受伤?快去请大夫啊,要什么红糖姜汤。”
“她不肯,流了好多血,可能伤到肚子了。”关林森对着刘大娘,示范了一下凤歌刚才的动作。
刘大娘恍然大悟:“哦哦。”接着她笑道:“伙子,你还没娶媳妇吧?”
“没有。”关林森不解为什么会到这事上。
刘大娘一面切着姜片,丢下滚水,一面:“等你再长大一些,就懂了。她没事的,你在这给我盯着火,我去看看她。”
着,用皂胰子将手洗了两遍,摘下围裙丢给关林森,她便径直向凤歌房间走去。
关林森看了看灶火,又向凤歌的房间看了看,以他的职责来,他应该如影随形守在凤歌身边,而不是守在灶火旁边。
万一刘大娘其实是个居心叵测的杀手,那自己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可是不看着火,又不好……
正在两下为难之时,一条黑影慢慢悠悠的路过厨房门口,是黑狗虎子,他对着虎子招招手,虎子站在门口,向里张望,他过去将虎子抱进来,指着灶火,对虎子:“盯着灶火,听懂了就摇尾巴。”
虎子看着他,舌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关林森从碗里找出一块肉,丢在它的面前:“这是报酬。”
“汪汪。”虎子低下头,一口将肉吃了,坐在地上,摇着尾巴,眼巴巴地看着他。
“答应的事要做到,不然把你做成狗肉汤。”他将围裙套在虎子的脖子上,赶在刘大娘进门之前,便已经跃到后窗,暗中观察着房内的一举一动,只要刘大娘有任何对凤歌不利的行为,他马上就可以出手。
刘大娘一进屋就看见凤歌整个人蜷缩在床上,一个枕头按在腹部,整个人冷汗直冒,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不由叹了一句:“哎,真是作孽啊。”
凤歌见了她,勉强想起身,却全身发软。
刘大娘手脚麻利的将一应物事准备齐全,对凤歌:“姑娘勉强起来一下,将骑马布戴上,免得弄得一身血腥。”
凤歌害羞的接过,到床后的方便之所自己弄去了。
等她出来,刘大娘已经将弄脏的被褥全部换成新的,凤歌低声谢道:“有劳了。”
刘大娘叹了口气:“做女人啊,就是在这些事上吃亏,每月消耗着精神,也难怪外面许多要紧的事轮不着女人做,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