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小人如油
磕头谢罪。结果这么一来,林启荣反倒不好意思再指责饶州太平军一字半句,只能是当众怒斥参与械斗湖口太平军士兵,挨骂的湖口军士兵却大声喊冤,死不认罪。
“贞侯,的们没错,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们才被迫还的手,也是他们打不过先亮的刀子,伤了我们好几个弟兄,这件事谁都可以做证,贞侯你请明查。”
“贞侯,我们都可以做证,是饶州那边到人先动的手,先亮的刀子!”
“贞侯,我们姐妹馆的姐妹都可以做证,是饶州那边的人先动手,他们干活不卖力,只想偷懒,还动不动就对我们的姐妹下流话,贞侯你请给我们姐妹主持公道。”
“季总制,他们胡,是他们湖口军先动手,是他们!”
在场的湖口太平军男女将士纷纷站出来做证,强烈谴责率先动手闹事的饶州军士兵,饶州军士兵也纷纷操着两湖口音喊冤,倒打一耙非责任全在湖口军士兵,场面乱成一团。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的季荣先则是看准机会开口,大吼道:“住口!都给老子闭嘴!你们急个逑?贞侯和你们一样,都是湖广人,还能帮着其他人了?听贞候的,请贞候给你们做主!”
皮球被季荣先硬塞到祖籍是湖南的林启荣脚下,林启荣万分为难,知道这事稍微处理不好,肯定后患无穷,可是事情到了这步,林启荣也绝对不能寒了自己基本盘湖口太平军将士的心,只能是把当事人叫到面前一一细问,结果也是纸里包不住火,很快的,事情很快就大白于下,几个带头动手亮刀子的饶州军士兵就被指认了出来,然而那几个饶州军士兵却一味耍赖,死活不肯认帐。
“季总制,情况您也看到了,非是本候偏袒,是这么多人都做证,本候不得不秉公执法。”知道自军士兵绝不可能撒谎的林启荣强压心头怒火,客客气气的向季荣先问道:“季总制,你做主吧,本候应该给这几个士兵什么处罚?”
“贞侯,非是末将包庇,是这几个家伙都喊冤,末将也没办法啊?”季荣先满脸为难的摊手,什么都不肯为了团结大局牺牲自己的嫡系士卒。
“如果一两个人冤枉他们,那还情有可原,可是这么多人异口同声的做证,他们不可能联起手来冤枉你的麾下士卒吧?”
林启荣强忍住口气又问,季荣先却不再搭茬,只是请林启荣自己拿主意,看出季荣先是在故意耍赖的林启荣却再不客气,立即下令把那几个饶州兵拿下,吩咐每人重打一百军棍,结果军棍翻飞,几个闹事的饶州军士兵哭爹喊娘间,湖口军上下倒是欢声如雷了,饶州军众人却是个个脸色难看,目光怨毒,与湖口军隔阂大生。
事还没完,虽然林启荣做出决定后,季荣先并没有发一言反对,可是等行完了军法两军散去继续备战时,却又有湖口太平军的将士跑到林启荣的面前告密,季荣先其实比林启荣来得更早,然而却没有立即出面阻止械斗,而是先躲进了饶州军士卒中,直到林启荣干来阻止械斗才出的面。林启荣一听大怒,向告密者喝道:“真有这事?看清楚没有?你知不知道污蔑友军将领是什么罪?”
“人如果有半句假话,请贞候行军法,五马分尸煲糯米,的绝不皱一下眉头!”
几个告密者都是赌咒发誓,全都一口咬定季荣先到场后没有立即阻止械斗,林启荣听了脸色更是铁青,心里还隐隐有些后悔,暗道:“早知道季荣先是这样的人,他带来的是这样的军队,就不应该让他进湖口城。”
还是一样,林启荣后悔让饶州援军进驻湖口城,却不知道季荣先这支军队的上上下下更后悔进驻湖口,傍晚时才刚回到营地休息,饶州军的几个将领就马上找到了正在吃饭的季荣先诉苦,都觉得林启荣的行为是偏袒部下,故意欺负饶州太平军,也全都直接表态后悔来救湖口。季荣先却是一声不吭,直到众将发泄完了自行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