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吗？换成我我是不愿意的。至于你的扫平，那也基本上办不到，不过，要让他们的资产大幅缩水，这还是容易办到的，只不过复杂一些罢了。”

    “那国外的呢？”伊万又问题。

    “你日方的压力？”陈康杰抬眼看了伊万一下。

    “是的，日本是目前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而且它与第一大经济体的关系十分密切，坦率，这是我不得不郑重面对的问题。以前没有在这个位置上，根本不知道决策的艰难。用你们的话来，就是屁股决定脑袋，不管承不承认，这都是一种社会现实。当然，作为与你的约定，也是对你的感谢，有关你们在西伯利亚的有关投资，我是要支持和保障的，两国间的石油管道，迟早也是要修建的，这是你的需要，也是我的战略。只不过我们必须清醒的认识到，要想一切顺利，已经不那么现实了。”伊万坦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