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山川告诉，却是在考效陈康杰。

    “软棉花？好像算不得，海绵？也似乎不行空气，师父，我们现在能见到最软的应该就是空气了，对吗？”陈康杰绞尽脑汁想到。

    “对是对，可是你能飞吗？你在坐在空中练？”习山川虽然承认陈康杰的对，但是并没有因此而表扬他。

    陈康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再想想。”习山川没有因为这样就把答案告诉陈康杰。

    “”陈康杰沉吟了一下，并不敢百分百肯定的道：“除了空气之外，能用上的，就当属水了。”

    “对，就是水，你可以浸泡在水中练，不过，脚不可落地，一定要漂浮。人不能飞在空中，却是可以漂在水里的。这样一硬一软，你的练习效果就会事半功倍。”

    “那在水中练要怎么样才算得上成功呢？”如果硬是要击碎花岗石，那软陈康杰就真不知道要如何衡量了，总不能击碎水分子嘛。

    “简单，就是你能将你面前的水给推开，这就算是成了。”

    “推开面前的水？这个”陈康杰差点想是方夜谭，这又不是动画片，人怎么可能推开水？

    抽刀断水水更流，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些都明了，水是分不开控不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