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在历史上他并无太多劣迹，有他喜欢用锤子敲犯人牙齿来逼供的，不过对于厂卫来，这种程度的逼供很稀松平常，不算什么。

    要他真正的劣迹，应该是京城被攻陷、崇祯自杀后投降李自成，然后满清入关又投降满清的事了。秦书淮对他的了解只有这些，初步判断此人算不上刚烈，有自己的算盘，不过大明不倒应该是不会叛变的，毕竟他世受皇恩，什么都没干就已经手握大权了，实在没理由背叛崇祯。

    见秦书淮进来，曹化淳和骆养性都跟他礼节性地寒暄了下。

    “秦侯爷大驾光临，咱家这司礼监今儿个是蓬荜生辉了。”曹化淳不阴不阳地道。

    “在下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久仰秦侯爷大名，今日一见当真是三生有幸，呵呵。”骆养性郎笑道。

    秦书淮冲两人分别抱拳回礼。

    “曹督公言重了。督公当日亲临本侯婚礼，本侯未能好生招待，殊是失礼，特来赔罪。”

    “骆指挥使大名如雷贯耳，本侯今日有幸得见，实在不枉此行。”

    三人一团和气，都十分客气。

    就坐后，曹化淳单刀直入地道，“昨儿个晚上，皇上派太监传来口谕，今日侯爷要来司礼监，找咱家魔教造反的事儿。侯爷，魔教真要反了？”

    秦书淮道，“据可靠消息，魔教确是有造反的迹象。不过究竟反不反，什么时候反，本侯却不敢打包票。老话有备无患，所以本侯今日来找二位，就是个以防万一的事。”

    曹化淳尖声细气地一笑，然后对骆养性道，“骆大人，看来咱们厂卫失职啦。这魔教造反的事，秦侯爷都知道了，咱们厂卫还不知道。呵呵，想想真是无颜见皇上啊。”

    骆养性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道，“督公的是。”然后看向秦书淮，道，“对了，不知侯爷是如何打探到此消息的呢？”

    秦书淮淡淡一笑，道，“实不相瞒，本侯因机缘巧合，刚刚收了白莲教，此事是从白莲教徒口中得知的。”

    曹化淳和骆养性对视了一眼，表情都有些古怪。